《可能的花蜜》(圖片提供/尖端出版)、《蜉蝣之島Mayfly Island》(圖片提供/慢工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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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蜂狂末日

「對一種愛來說,如果是言語就可以表達的事,都是小事。對繞行的蜜蜂來說,如果是不能儲存在蜂房的,都是小事。」──林婉瑜,〈小事〉,《愛的24則運算》

史坦貝克短篇小說選集 柯提茲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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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潮汐之間

我的父母相識於墾丁,也許是因為這個感性的事實,我的童年幾乎年年造訪墾丁,無論是在落山風可以把人像風箏一樣吹上天的冬日,或者是陽光沙灘碧海藍天的明朗夏季。

《老鷹的故事》《老鷹想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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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馴鷹

每次經過基隆港的時候,總會反射性地朝天空觀望一會兒,即使在灰暗天幕下,幾乎都能看見幾隻盤旋的鷹,像這座城市浮動的地標。

《假牙詩集:我的青春小鳥》、《島嶼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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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詩的青春小鳥

馬來西亞詩人假牙曾經在2005年出版一本詩集《我的青春小鳥》,因為詩風蔚為奇觀,不多久便絕版,十年前重新推出手癢增修版,久仰卻錯過的讀者奔相走告,再度熱賣一波。

等待一頭缺席的雪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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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等待一頭缺席的雪豹

今年臺灣書市出現了兩本關於雪豹的作品,一本是臺灣作家徐振輔的《馴羊記》,一本是法國作家席爾凡.戴松(Sylvain Tesson)的《在雪豹峽谷中等待》(La panthère des neiges),風格南轅北轍,為這半個世紀以來以追尋雪豹為主題的創作增添了有趣的兩筆記錄。

《狐狸小八》(圖片提供/時報出版)、《小狐狸回家》(圖片提供/米奇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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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鮭魚大砲與狡猾狐狸

許久前我在電視上看到一部短片,國外一間名為Whooshh Innovations(意指「咻一下飛過去新創公司」)的單位發明了一種名為「鮭魚大砲」的東西,這條管子長得像一條架在山川之間的超大型吸管,用以幫助那些在下游焦慮徘徊、力爭上游的鮭魚抄捷徑,省略好幾天的洄游過程,以「搭高鐵」的方式瞬間空降到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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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暗黑小海女之魚與黑道

許久前前往友人蘇的家中作客,她招待了一盤小丘般的涼拌海菜,那是她蹲在八斗子礁石上超過一小時、浪花撲面的環境下徒手拔下來的第一手新鮮海味,如此費解的行為據說是受到當地持鐵湯匙刮海菜的海女阿嬤的啟發。我一邊品嘗,一邊為朋友澎湃的宴客心意流下感動的眼淚(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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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鳥人與紙船

幾天前,我母親摺了一艘超巨型紙船當成禮物送給外孫女,我瞅了一眼,心想這精美的紙質與印花好熟悉……啊——呀!我略為激動地指出,這不是每年民眾瘋搶的林務局美型月曆嗎?(我的意思是,摺紙船的材料不能更平凡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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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你想知道卻不敢問的關於鳥屎的一切

不久前讀到新聞一則,一名比利時農夫駕駛拖拉機務農時嫌一塊大石頭擋路,把它挪到旁邊去,沒想到這礙事的石塊是界定法國與比利時疆界的「界碑」,此舉讓比利時領土「擴張」了兩公尺多。如果每天都兩公尺、兩公尺地這樣偷偷向前挪動界碑,法國很快就會不見了呦!比利時人大概一邊偷笑一邊做著兼併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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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妖孽啊!蛇與罪

我從朋友那裡求來一把「五毒扇」,朋友在灑金折扇上以朱墨繪製了栩栩如生的「五毒」:蜈蚣、蠍子、蟾蜍、蜘蛛,正中央是一隻昂首甩尾的眼鏡蛇,並端正地蓋上硃砂封印,華麗而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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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鰻線、巨鯨與人的黑潮漂流

某一年冬日作客臺東,深夜信步於海岸,正好遇到漲潮,忽而遇見海濤裡一行持三角網捕鰻苗的漁人,彷彿誤闖一場人海搏鬥的舞臺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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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寂寞的熱帶魚養在被安排的愛裡

「我常常想,餵魚的快樂究竟來自什麼呢。也許一切關於餵養的行為到底都是為了餵養自身,無論填補的是慾望或情緒或其他的什麼。」——〈魚藻〉,林薇晨散文集《青檸色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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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蝸牛食堂

回一趟美濃,往往能拿回福袋般巨量的蔬果,放在冷藏櫃裡可以分批吃上兩週。挑菜時,偶爾會撞見一些來自南方的偷渡客,比如自冰箱的冬眠中安然甦醒過來的迷你蝸牛——大概是誤以為春天來了,小生物忽而從菜葉的皺褶深處爬了出來,溼潤地施施而行,緩慢伸出觸角,像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說:「天啊,這幾天寒流還真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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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最後來的是烏鴉

不知道為什麼,小時候的我非常迷戀閱讀野外探險叢林派的書籍,或許潛意識中已做好了隨時野放荒島的準備。我不確定荒島上會不會有浣熊,但《紅色羊齒草的故鄉》這本青少年小說描述少年與獵犬合作追捕森林浣熊,故事讓我愛不釋手,長大後,書中感性的橋段我記得的不多,卻對聰明浣熊的一項致命弱點印象深刻——牠們喜歡蒐集亮晶晶的東西,一旦拿到了便死不放手。獵人因此刻意在布置倒刺的樹洞裡置入閃亮物件,無法抗拒誘惑的浣熊其實只要放手就能逃脫陷阱,但牠們卻囿於執念,為了手中的寶物而斷送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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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犬之島

陽明山就像臺北盆地的夢境,與腳邊的城市有截然不同的氣溫與氣味,雲裡來霧裡去,每條山徑都像通往一方迷離的夢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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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麻雀雖小

城市裡的麻雀變少了吧?其實自己也不太確定,好像在後陽臺的遮雨棚上偶爾看到,但認真想起來,因為沒有正眼看過牠們,實在不能確定鳥的身分。在一個充斥著龐然巨物的都市景觀中,麻雀的存在感被稀釋得非常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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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與斑馬、獅子夢遊

我的父親長時間在動物園服務,有一天,好像是動物園正在舉辦某個重要的慶典吧,園裡架設了一座大舞臺,整排的電視臺攝影機早早架好等待轉播,園區洋溢著歡鑼喜鼓咚得隆咚鏘的氣氛,此時主管正忙著接待一群來訪的國外動物園使者,忽然來了緊急的電話:「喂!?……我好像聽到身邊有馬蹄聲經過!」「啊不好了,一隻斑馬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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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可愛的馬

不久前與人談茶,聽聞今日茶界仍有「品茗時搭配茶食是否適當」的爭論,即使茶食已吃了個幾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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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九月與蛾

不久前南下出差,順道回美濃。經過烈陽的連續轟炸,阿嬤家前方的一小畝田意志消沉,只有果樹像吸飽了陽光的蜜汁結實纍纍地撐場,地表上其餘能收成的蔬菜只有零星的茄子、長不大的青蔥與過老的番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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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野味】一隻特立獨行的豬

When pigs fly是老派的英文說詞,意指「我才不信某事會發生呢」,飛天豬的畫面比「太陽打西邊升起」的類似說法喜感多了。因此,如果有人說:「這位作者若能準時交稿,豬都會飛囉!」他真正的意思是:「這是無可能ㄟ代誌。」(以下開放照樣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