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0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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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間小路

【小村畫誌】颱風與地牛

花蓮每年都有颱風,家家戶戶外頭都放著「地牛」,所謂的地牛就是巨大的石頭。因為當時的房子多是茅草屋或木板屋,建房子的時候便拿麻繩將房子綁在地牛上,防止強風把家吹垮。巨石得去河床邊、山谷間找;有些人家偷懶或者找不到,蓋再怎麼漂亮的房子,颱風來也沒用。

【宜蘭散步】編輯人帶路,採集山海邊境的美好風土

南澳北接宜蘭蘇澳、冬山,南臨花蓮秀林,三面環山,一側靠海。它並非是大家眼中只能「上廁所、吃冰」的旅途中繼站,還有老屋中的漫畫店、用野生酵母做出誘人麵包的發酵坊、開拓孩子學習視野的雜貨書鋪等。《東台灣食通信》創辦人萊拉(蔣沛妍)領我們隨其腳蹤,逐一探訪她眼中的亮點。

【非關爬山】內本鹿18年返家游擊隊(上)

白濛的霧雨為青山披上一層蒼茫,原木搭建的草寮耐不住常年的溼氣,已經垮了一半,剩單腳撐住半邊天。炊煙與霧雨在芒草屋頂上纏綿合一,寮內橙紅的火光在濃稠的白霧中兀自創建一道安全的防護罩,成了孕育神話的空間。

老屋欣力文文仔火,煮出奉茶無窮餘韻

當發展與更新蔚為時勢,城市裡閒置、年久失修的老屋難道只有被拆除的命運嗎?顏世樺與葉東泰,前者發起「老屋欣力」運動,推廣老房子的新可能;後者以老房子為據點經營茶館,讓客人在喝茶的同時品味老屋的氛圍及故事。為何鍾愛老屋?老屋要如何在當代開展新頁?聽他們在茶香中娓娓道來。

山腳下的迷人邊城──內惟

當我們談到高雄,多數人的首要印象,是個充滿海洋氣息的南部大城,有山有海,有河也有港。不過在海港的另一端、山河的那一頭,有這麼一處鮮為人知的內惟老聚落,周邊鐵道、水路、山林隔而不絕,地方氛圍自成一格,有作家形容它是位在繁華市區邊境的「邊城」。可惜大家到此卻以路過的成分居多,幾乎都是爬壽山或逛市場,究竟山腳下的邊城有什麼迷人故事被遺忘了呢?

一片片台式美感的花在牆上綻放

六年前,我們無意間經過臺北加油站旁的廢棄老屋,被它表面低調但別緻的瓷磚拼貼所吸引,索性下了車,記錄起這間老屋的樣貌,牆面以灰色的方形馬賽克磚為底,其中排列了紅、白相間的線條,如編織花紋一般,搭配立柱上的石板拼貼及傳統造型的鐵欄杆,更是勾起了兒時回憶。

關於那些構成地方的微小事物──寶藏巖

每個人都懷抱著不同的情感或態度看待寶藏巖,就如同人們看待大城市一樣:對某些族群來說,它僅是一個暫時的棲所、落腳處、得過且過的所在;但是對另一些人而言卻早已是心中認定的終生歸宿。

【恆春散步】追尋南國文史,留住古城建築永恆的春天

恆春是山海交會的地方。陸上,貫穿島嶼的中央山脈在此沒入海中,它極南的地位、阻隔的地形,聚居了來自臺東的卑南、阿美與來自屏東的平埔族和南下移墾的漢人,人文風貌獨樹一格。海上,臺灣海峽、巴士海峽與太平洋在此匯流,不同國度的船員上岸取水或觸礁避難,相異的人群倏然相遇。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後壁散步】新農村慢活指南:生活夠好就不怕老

想搭火車到後壁,唯有站站停的區間車可以抵達。走出臺灣現存少數的日式木造車站,前頭用《無米樂》紀錄片主角塑造的農人與水牛雕像,看得出這裡以農為業。跟著駐點土溝17年的「水牛設計部落」創辦人呂耀中漫遊後壁三個農業聚落——發掘土溝田邊小路的藝術巧思,在菁寮尋找傳統農人的智慧,再到仕安買包「仕代平安米」。縱使人口外流、高齡化已不是新聞,農村依然充滿草根活力。

【城南散步】棲居城外的混血身世,一代才人的生活軌跡

導覽/水瓶子 文字/廖詠恩 攝影/汪正翔 高聳的椰子樹、紅磚建築、日式老屋,勾勒出臺北城南溫和堅實的形象。1895年,臺北城牆倒了,在南門外一片荒煙蔓草的土地上,奉命來臺開疆闢土的日本官員興建學校、工廠、苗圃。他們帶著彼時故鄉的西化思潮,一磚一瓦建立融合臺灣風土的新秩序,於是城市就有了混血的輪廓,隱隱透出不羈的性格,吸引輩出的人才前仆後繼地來此開創新生活。 總督人呢?他在植物園裡的清代衙門辦公 「北門一開,我軍即進入城內。敵軍向南方奔逃,第四中小隊追擊,佔領了軍械總局……這樣完全佔領臺北城,已是下午6時多了。敵軍留下三具屍體,向淡水方面逃竄,我軍未傷一兵一卒,只用了78發子彈……」翻開《臺灣史與樺山大將》,敘事者語帶驕傲地記下清兵頹敗的模樣,勢如破竹的日軍攻入臺北城,拿下殖民地首都的統治權。 陌生的領土上百廢待舉,總督在指揮大局之前,總得先闢出一間辦公室,講到日治時期的總督府,今日位於凱達格蘭大道的總統府最為人所知,然而日本人治臺初期的行政中心其實座落在臺北植物園內,一棟格局方正、門板上繪有武將的清朝官署建築裡。原來在日本人來襲前,清朝政府的巡撫衙門就遭人焚毀,日本政府便暫時將總督府設在欽差行臺,歷經七位總督,1919年新總督府落成,欽差行臺才卸下它的階段性任務。 但是,本該戒備森嚴的欽差行臺又怎麼會在開放的植物園裡呢? 那是日本政府乾坤大挪移的結果。1931年,總督府為了紀念昭和天皇登基,決定將欽差行臺拆遷到1.5公里外的植物園,在它原本的位址興建臺北公會堂;而欽差行臺旁、陸軍部進駐的布政使司衙門,以及海軍幕僚使用的善後局遷移後遭到毀損拆除的命運,倖存的欽差行臺成為全臺現存唯一的衙署建築。 走出椰子樹的陰影,樹立學術研究的旗幟 一張日治時期老照片中,六位戴著學生帽、著制服裙的女學生走過成排的椰子樹下,嬌小的女學生襯托出椰子樹的挺拔,而這樣的椰林風景還是當時臺北植物園的熱門打卡景點。 日本時代的臺北植物園是育苗基地,在此培育的樹苗會無償分送到公家機關、販售給民間單位,是環境美化的綠色小尖兵。在各種景觀植物中,備受青睞的是熱帶樹種,尤以椰子類植物為最,於是在政府官廳、學校、公園、各地街頭都可看到它的蹤影,滿足了日本人對臺灣南國風景的想像。椰子樹成為植物園最鮮明的代表,人們到此一遊的紀念照片中總少不了它;椰影搖曳的景象更登上明信片,躍升為臺灣島的正字標記。 另一方面,日本政府為了盤點殖民地資源,進行大規模的「有用植物調查」,植物學家耗時19年,甚至冒險登玉山採集植物,再為這些從未見過的奇花異草命名、分類,累積的三萬份標本收藏在1924年於植物園落成的腊葉館,標誌著植物園在學術研究領域的成就。 臺灣的四千多種植物中,由多次來臺採集、鑑定植物的植物學家早田文藏命名的就有一千七百多種,占了近三分之一。如今在臺北植物園修復的腊葉館中,最珍貴的標本就是早田文藏1911年於阿里山採集到的台灣杉。 經過中華文化整容術的臺日洋混血神社 穿越植物園,一眼望向國立臺灣藝術教育館,醒目的四根紅色柱子、覆黃瓦的尖頂屋頂,飾以中式風格圖樣,怎麼看都很難聯想到這棟建築物最初的用途——日本神社。 時間回到1928年,為紀念戰死及因公殉職的人,日本政府建造了臺日共用的建功神社,由幾個正立方體堆成的建築上,疊了一座大圓屋頂,前方有一長方形神池,最外層的鳥居設計成臺灣傳統的牌樓門樣式。 不論是外型或建材,建功神社都與印象中的日本神社大相逕庭,如此新穎大膽的設計出自建築技師井手薰的手,《臺灣日日新報》連三天刊登他的建築理念:「因為使用近代耐久建材,所以主要部分採用西洋式,也加上臺灣式。然後,與台式和西式難以調和的純日本式藏在『本殿』的最裡面。也就是說,經得住嚴酷氣候風土的建築樣式為外裝,經不起風雨的日本式在內部被保護。」 井手薰說的「近代耐久建材」指的是鋼筋混凝土,建功神社整體以水泥建造,再施加不同材料豐富外貌,如鶯歌產的青瓦、洗石子、銅板等。1924年關東大地震發生以後,日本開始重視耐震的鋼筋水泥;再加上臺灣高溫多雨、白蟻猖獗,日式木造建築損壞率極高,因此臺灣雖然是殖民地,但運用混凝土的技術超前日本。 戰後,鳥居拆除,圓頂改造成北京天壇式尖頂,其下的欄杆包裹上鮮紅色的外衣;建築物內部則在穹頂漆上青天白日的國徽,牆面綴上梅花浮雕,並鑲嵌國父孫中山書寫的「博愛」二字。隨著政權的轉移,建築物也彷彿整容般有了劇烈轉變,若要探詢它前世的故事,只能從人們的回憶與史料中找尋了。 文章未完,全文請見《鄉間小路》2020年3月號;也可至金石堂、誠品、讀冊生活、博客來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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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疫情導致各國人民往來停滯,觀光客幾乎消失,打擊餐廳業績,也衝擊農產品的正常供銷,但土雞價格卻沒受到影響,竟逆勢上揚,農委會畜牧處表示,這要歸功產業快速調節奏效,就在農曆年後,土雞業者達成減產共識,年產目標從1億1千萬隻,下修至1億隻,透過自主調整降低產能,價格就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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