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的茶農在晨光中採摘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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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好茶】紅烏龍的青春返鄉——在土地與夢想之間

在臺東縱谷,午後微風拂過茶園,紅烏龍的香氣在山間流動。這不僅是一種茶的氣息,更是一群青年返鄉的味道。近年來,農業部農村發展及水土保持署臺東分署推動「農村再生2.0」,以「農村產業價值鏈」為核心,結合茶及飲料作物改良場東部分場、臺東縣政府、鹿野鄉公所與農會等單位,共同讓紅烏龍從地方產業走向品牌,也讓更多年輕人回到家鄉,為土地注入新活力。

鹿野「前棟Tauzing」在地農產早午餐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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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部農旅】台東農村旅遊10大路線——跟著景點走進農村

每到台東,總能感受到時間的流動,也能嗅到自然與人文交織的氣息。但除了耳熟能詳的風景,台東還有另一種隱藏樣貌─台東農村旅遊十大路線。農村讓我們更走進台東生活,田間與部落、茶園與港邊,品嚐土地的味道,感受那份簡單卻真實的樂趣。

巴魯那莊園咖啡在屏東霧台海拔800 公尺高的自然環境中,以有機耕作方式種植咖啡。品嘗一口,就能喝出屬於台灣的純淨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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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產業鏈】產官攜手,臺灣「雙黑金產業」起飛

近年來,咖啡與可可這兩股香氣濃郁的全球風潮,正悄悄在台灣土地上發酵出新滋味。台灣咖啡自十九世紀末日據時期開始萌芽,歷經戰後的沉寂與九〇年代精品浪潮的再起,如今已以山林高地為舞台,展現出獨特的產區風土與職人精神。

金黃烘蛋覆在飯上,包裹狗蝦、小卷、蚵仔的鮮香,蛋香與海味交織,樸實中透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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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島喫風土】一碗飯,盛著風與鹹

近年來,我為了健康開始控制飲食,白飯幾乎不再碰;米飯被替換成沙拉、藜麥或花椰菜粒,那些食物雖然清爽,卻也少了靈魂。每次回到澎湖,只要母親一掀開鍋蓋,那股熱騰騰、混著油香與海風的味道,就讓我徹底破戒。

接近入夜的晚霞,還看得到台北市景與纜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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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跑旅】To 摔 or Not to 摔,That’s the Question

朋友說,她一直不敢接觸越野跑,因為她怕摔。「到底要怎樣才能不摔啊?你不怕嗎?」她問。

怕啊,哪次不怕?但自認熱愛越野跑的我,一有機會就在朋友圈擅自扛起推廣大使的旗子,總不好大方承認害怕。我說:「不要刻意煞車,感覺快要摔了,順著摔出去就好。」

歲末金黃的小葉欖仁,準備燦爛地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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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散步】從小葉欖仁的光暈中

一個常被提及的觀點:臺灣島原生的生物多樣性,在一次次冰河期的陸橋聯通,悠久的洋流與季風運送下,匯聚四方生物類群,幾乎成為整個北半球的生態縮影。

而在島嶼近代歷史中,無論政府與民間,都積極引進各種功能性的植物,從經濟作物到觀賞植栽,種類已經遠遠超過了原生物種。這方面,又幾乎是世界貿易的縮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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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原生種】臺灣山椒魚Hynobius formosanus

臺灣山椒魚,別名臺灣小鯢,屬於山椒魚科,主要分布於中央山脈中、北段,及雪山山脈南段,海拔範圍則介於約兩千一百公尺至三千公尺之間。被列為一級保育類,屬於瀕臨絕種的保育類野生動物,為臺灣特有的兩棲類生物。由於棲息環境受到人類活動的干擾,曾面臨棲地破壞與數量減少的危機。

主題列車演示了「機關車三角線調度」,重現這裡作為調度場站的歷史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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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山鐵道物語】二萬平車站:阿里山之森

林鐵經典的「之」字形登山路段,沿途盡是一棵棵高聳翠綠的柳杉映入眼簾。窗外的塔山連峰與峭壁,標識著終點站阿里山已近,小火車如同爬階梯,時而像碰壁般折返,時而以馬蹄彎大迴旋,在柳杉林裡一層層爬高,來到曾經繁華的二萬平。

二萬平位於屏遮那上方,在之字形鐵道登山途中是一處難得的平臺,寬闊腹地成為一九一二年林鐵通車初期的林業基地,也就是木材往山下運送的起點。

參天古木和道旁成排燈籠讓氣氛一變,看到這個就知道山頂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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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跑旅】成為金剛的一天

九月又飛了趟日本,去和歌山走熊野古道及去大阪看坂本龍一展,中間有三天空檔。聽聞萬博挾帶驚人人潮,不是很想在都會區停留太久,思索著怎麼安排,隨手瀏覽到大阪有這麼一座金剛山。

金剛山標高一一二五,號稱大阪最高峰,海拔、便利度、難度和熱門程度都近似臺北七星山。

黑板樹的花序與輪生的葉片,雖然很多是七葉一輪,但並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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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散步】黑板樹的寓言

秋颱雨後,世界像突然換了季。就是那時,發現路旁黑板樹的潔白花序已成熟了,十月入夜,只要行經那些路段,就會撞進一團花香。甜味奶味的香,在南亞至東南亞,這些黑板樹原生地,都有著愛情的意象,但或許也因這暗夜的魔魅感,同時有著「魔鬼樹」(Devil tree)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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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原生種】櫻花鉤吻鮭Oncorhynchus masou formosanus

櫻花鉤吻鮭是冰河時期即存在的古老生物,早年因棲地破壞與非法捕撈,一度瀕臨絕種。經過數十年的復育,如今族群數量回升,重現於大甲溪上游的七家灣溪,也擴展至合歡溪、羅葉尾溪等地。且一躍成為登上臺幣兩千元鈔票的特殊物種,擁有臺灣的國寶魚之美譽。

晨曦喚醒大地,點點村落的黃光,映照著水田,成了夏季鹿麻產車站的迷人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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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山鐵道物語】竹崎監工區:鐵道醫生的日常

那一天,還未破曉時,我便來到鹿麻產車站,準備記錄夏季田園的聲影。站外響起鴨子的呱呱聲、公雞的啼鳴,以及路過農夫的問候聲,瞬間,破曉的時刻變得無比生動。

就在我沉浸這些自然的聲響時,耳機裡突然傳來遠處平交道的響聲。我轉身一看,遠方一輛小臺車正朝車站駛來。當下意識到是「道班」同仁在進行每日「朝巡」。

天氣實在太好,手機就能把富士山拍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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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跑旅】映照粗心的倒影

臨近賽事季,跑者都會變得小心翼翼,調整訓練的頻率和強度,對飲食秤斤論兩,不敢生病,更不能受傷。我常常想起年初的東京馬拉松,差點毀在一次因為犯蠢而受的傷,一想到就無地自容。

連續抽了三年的籤,終於抽中今年的東京馬,我興奮不已,原本想安排一趟山路與都會的雙重訓練獨旅,而平常就會一起爬山的朋友K,六年沒有出國,得知消息後起了同行的念頭。

自我纏繞的粗大氣根,讓白千層富有扭轉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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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散步】剝下一片白千層

童年記憶中,許多樹木有著玩伴性質。早在視覺、嗅覺與知性之前,撿拾、撫摸、拆解,這些觸覺性的操作,帶動了我對世界的整體印象。剝下白千層的樹皮,去除粉碎的表層,揉捏泡棉狀的裡層,這些屬於童年。

社區公園邊就有一排白千層,樹皮襤褸斑駁,有時不用去剝,就已片片落在一旁,大概很少孩童能忍住不撿來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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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原生種】柴棺龜 Mauremys mutica

臺灣的柴棺龜早在一九○八年的日治時期就有紀錄,為半水棲之淡水龜,可長時間離水至陸地或森林活動。牠的頭部呈橄欖綠,眼後有一條黃色紋路,喉部也呈淡黃色;背甲因不同個體而分有紅棕、灰棕或黃棕色等,中央則有一條較不明顯的稜脊微微隆起。

入夜後的奮起湖,暫時褪下喧鬧,安靜的夜色令人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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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山鐵道物語】奮起湖車站:聆聽小站的日常聲影

那日,早晨七點未到,我獨自來到奮起湖車站的月臺上,靜靜地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晨曦輕柔地灑在鐵軌上,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山林氣息,令我不禁思索:這座車站有哪些畫面與聲音,是居民與旅人所熟悉的回憶?

出於好奇,讓我心中燃起了探索的渴望,我決定去拜訪站長詹岳翰。他在阿里山鐵路服務超過十七年,曾擔任列車長和沼平車站的站長。

入夜起霧,要在溼滑的懸空木樁上跑動,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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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跑旅】乾爹是大家的

中部越野跑圈有一位號稱「全民乾爹」的人物,年過六十,身材精實,膚色黑亮,很容易看出這人是練家子,但總是憨憨地笑,瞇著雙眼,嘴角都快拉到耳際。

初次遇到乾爹,是二○二三年末的龍虎鳳越野,從加里山下來時,看到這個精壯的背影。他讓到一旁說:「少年仔,給你先過,我體力要留到下週。」

欒樹的花序中,有雌雄兩型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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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散步】欒樹的道路

母校臺灣大學,慣用樹木命名校內幹道。椰林道、蒲葵道、桃花心木道,大致反應了早年的植樹偏好─大多是日治時的偏好,畢竟早早種下,才容易形成歷史記憶。校內雖也持續種植幾十年來流行的各類樹種,但幾乎都排不上命名榜。然而臺灣欒樹不一樣,伴隨幾個新系館往南延伸,「欒樹道」在兩千年初獲得命名,此時欒樹也才剛流行了約二十年,就樹木的時間而言,如此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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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原生種】石虎Prionailurus bengalensis

石虎是臺灣目前唯一的原生貓科動物,位列瀕危保育名單。其外型肖似虎斑貓,但耳形圓潤,耳後有明顯白斑,雙眼如探照燈炯炯有神,兩條灰白紋路從眼窩內側往上延伸到額間,是最清楚的特徵;體長約六十五公分,尾長約三十公分,體重則有三到六公斤,全身覆蓋深色斑點。

土豆收成的風景,是澎湖婦女辛勤的勞動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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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島喫風土】剝開一顆土豆的思念

臺北的夏天總讓人煩悶,空氣潮溼、日頭不明朗⋯⋯我站在陽臺望著剛洗晾好的衣服,忽然間想起澎湖那片鹹爽的海風,與田間飄來的泥土香氣。

澎湖的土地不肥沃,水源也珍貴,但偏偏多風、少雨,土質沙礫含量高,恰好最適合種土豆。夏天在社區裡散步時,總會在用一塊塊石頭砌起的「菜宅」裡,見到土豆叢茂密的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