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食
近期參與多場茶會,不論展覽、開幕、節慶等,都能以「茶會」作為暖場活動,烘托正式的主角,而茶成為配角。一般來說,專屬於茶的茶會,有更「嚴選」的精緻感,不只講究茶席中的行茶,更專注在「茶」與「品飲」的細節。
即使已經來到中年階段,天氣很好的冬日午後, 我還是會想起搬著板凳坐在院子裡,童年的自己仰頭看著一串串香腸、一塊塊臘肉,還有臘鴨與臘魚,空氣裡飄散著肉類醃漬風乾的氣味。住在宛如眷村的社區裡,操著各式鄉音的鄰居,也把天南地北的飲食滋味,帶到我們的餐桌。
過年吃什麼最好?都會人生活條件寬裕,大魚大肉炸薯條滿街都是,費工的烤烏魚子已經能量產為一口吃零嘴,佛跳牆、砂鍋鴨等大菜,便利商店也買得到冷凍包,山珍海味都沒什麼稀罕了,真正能令人熨貼入心的回家食物,是什麼?作家王盛弘說:是六嬸的清糜(tshing-muê)。
去年春節返鄉臺南,為了讓自己無後顧之憂地吃,便傳訊息給國中同學:「大年初一要不要晨跑?」然而「大吃」也不限於春節,每次回家,我就吃。於是而後每逢返鄉,就問她一句:「要去跑步嗎?」 然而我們的跑步路線,經常以早餐店為終點——越跑越胖的我,這次提議跑地處偏僻的河堤, 毫無早餐可言,是安心消耗熱量的好選擇,「那就跑我家那段的河堤吧!」同學表示。
當東北季風起時,風聲在街巷間穿梭,海色不再是夏日的湛藍,而是帶著灰白層次的深色調。許多人因此卻步,認為澎湖只適合在陽光燦爛的季節造訪。然而,真正走進冬日的澎湖,才會發現,當海暫時退居背景,島嶼的人文紋理與飲食風景,反而變得格外清晰。
冰箱是一個時間感錯亂的地方,尤其是對我這樣缺乏計畫的P型人格來說。 剛買回來的食材和不小心煮太多的晚餐,隔著一層保鮮盒的蓋子疊在一起,調味料各自走在不同生命週期,昨天與前天並排站好,明天的計畫和上週的猶豫共存。越往裡推,日期越模糊,狀態也越曖昧。
去年的春節過後,第一次參加「八寶茶宴」,是在無事生活茶館。此為館內每年固定的新春企劃,一期一會,令人期待。所謂的「八寶茶」,結合茶品與果乾,於蓋杯中浸泡飲用。茶葉與果乾的品項,可依據個人喜好準備。負責主持活動的茶主人曉貞表示,原則上讓顏色多彩豐富,增添喜氣外,也更好搭配。
在物資不充裕的年代,想吃點「甜」是難得的事,甚至拜神祭祖、辦喜事才會出現,點心對當時的人們來說,是既嚮往又療癒的存在。點心不只是食物,也深受歷史、文化、經濟與日常生活的影響,而長成各種樣貌,值得身為臺灣人的我們一探究竟、再次回味。
身為剛取得汽車駕照的新(危)手(險)駕駛,我打算練習開上快速道路,便以善化老家隔壁區的下營市場為目標,載著我手心狂冒汗的老爸上路。 路途意外空曠、市場路邊意外好停車,下營市場人流不多,然而規模不小、攤販多元,緊鄰的大廟,彷彿護庇了這一帶的買氣。
澎湖四面環海,島嶼之間被潮水牽引,居民的日常也依著海的節奏展開。靠海吃海,是島上最尋常的生活方式;除了跟著漁船遠出,也有人習慣在岸邊和潮間帶尋寶般地撿拾可食的螺類,這些小小的海味曾陪伴無數家庭度過飽滿的一餐,也構成我記憶裡深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