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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亮紅艷的果皮、霸佔全場的果香,今年五月,芒果季才剛開始,從臺南玉井生出來的「香檳芒果」,已搶先在夏日芒果爭霸戰中橫空出世、獨領風騷。仿照法國香檳區對產地的嚴格規定,引入智慧農業對環境的精準控制,一穗僅留一果,營養全包、品質穩定,因此果肉緊實Q彈、滋味層次豐富、酸甜均衡,不小心吃完一顆,口齒間的香氣足夠讓人回味整天。
「早在南港展覽館啟用前,我就已經在跑食品展了。」蕎麥教父林家寶擺攤起家。一整年排下來,三月臺北國際烘焙暨設備展、六月臺北國際食品展、八月臺北食品暨伴手禮國際博覽會,北中南輪番上陣,國內跑完跑國外,東京、巴黎、新加坡,一個都不落。每個展售活動,進場人次少則數萬。
每年八月文旦產季,麻豆的便當店就開始忙到翻掉。李佳翰每天訂五十個便當以上,連續一個月。麻豆有四萬五千人,登記有案的農夫超過一千戶,農業關係人口保守估計四到五千人。李佳翰說,麻豆人過兩個年,一個是農曆新年,一個是中秋。
來到東山柴焙龍眼乾工寮,煙撲面而來。龍眼木燃燒的炊煙,濃、嗆,略帶焦香甜,眼睛頓時被燻得睜不開,記者瞇著眼,跟著陳昀鎂在煙裡穿梭。每年七到九月是龍眼採收季,陳家人沒有假日、全家總動員, 爬樹採收、生火煙燻、顧火翻焙、分級選果,三個月,收成十萬斤龍眼。每天凌晨兩三點才能躺平,六七點又要上山採果。
清晨六點,天色濛濛亮,臺南學甲魚塭,漁工開竹筏繞池、撒網,七、八個岸邊的工人正和上千尾虱目魚拔河。受驚、跳躍的虱目魚剉出青屎、清空腸胃,「殺魚的時候,腸子是乾淨的,才不會有腥味」養殖業者說。新鮮的活魚一網打盡,直送鮮饌食品加工場。
將軍溪橋與八掌溪匯流的北門沿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鹹濕海風。天空正迅速堆疊起厚重的鉛灰色陰雲,颱風外圍環流帶來的大雨持續下著。在灰藍色的水天交接處,成群的黑腹燕鷗正拍打著翅膀,以優美的姿態在魚塭上空低空掠過,尋找著水面下的動靜。
「要聽懂蜜蜂的聲音,看懂蜜蜂的需求。在蜜蜂的前面引導著牠們;如果你不懂牠,追著牠跑會非常累。」幾乎養蜂一輩子的康眉香說。她一邊說著,不時有小蜜蜂飛過來,她眼神溫柔地看著小蜜蜂,「牠很好奇,聞到味道飛過來看一下,不會叮人。」極為擬人化的場景,忽然覺得小蜜蜂就如同動畫裡的模樣,圍繞著養育他們的媽媽,真的靈動可愛。
臺84線快速道路,從北門出海口往東延伸,穿過學甲、麻豆、玉井,全長四十餘公里,就像一條農業的剖面圖,把臺南最重要的幾塊產地串在一起。海線是虱目魚和白蝦的天下,北門魚塭的含氧量和鹽度每天隨潮汐起伏;往內陸走,麻豆的砂質黏土是文旦的搖籃,五十年老樹的根系扎進曾文溪的沖積土層;再往山裡,東山的石灰岩地形讓龍眼甜度集中。
八月盛夏,臺南市長黃偉哲在日本快閃:先赴西武巨蛋行銷臺南觀光,回國前繞去京都車站旁的「京都臺灣祭Store」,再趕赴奈良橿原的「臺灣祭」會場,親手把臺南的果乾、番茄軟糖、玉米脆遞給日本民眾試吃,隔天飛回臺灣,隔週又是下一趟行程。這樣的節奏,幾乎是他任內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