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
那一天,鹿麻產車站的空氣帶著雨後的濕潤。儘管細雨微涼,集合的學童與家長卻十分期待。我看著孩子們在木造簷廊下套上雨衣、戴上黑色手套。這不僅是一場社區活動,更是他們與土地交手的儀式—收穫去年秋天親手種下的希望。
春雨落下,流蘇就差不多要開了。 過去對流蘇的印象,就是種野外瀕危,但是城市綠地隨處可見的樹種。未開花時並無太多特色,葉子在入冬後也不變色,就默默落盡。但三月底一到,花葉就突然爆炸般綻放—這並不誇張,我曾在夜晚的撞見一團蕈狀雲似的凝固白煙,仔細一瞧,是幾棵濃得化不開的流蘇。
赤腹游蛇也稱為紅豬母、半紋蛇、是黃頷蛇科的無毒蛇,成體最大長約一公尺,比較圓胖,身體腹部呈鮮豔的橘紅色,背面為深棕色或黑色,側面還隱約可見到黑色環紋。比較特殊的胎生、日行性蛇類,而且能潛水超過三小時,以蛙類、泥鰍及魚類等為主食。
二◯二六年一月二十五日,這天以後,全世界的人看見臺灣的建築象徵:臺北一◯一時,已不單只是棟有「最高」頭銜的建築,而是與世界最頂尖的徒手攀岩家Alex Honnold 的名字深刻連結,有著驚心動魄攀登故事的獨特存在。
每年春天,只要阿里山的氣溫開始回暖,我總會想起沼平。不是因為它特別熱鬧,而是因為春天的沼平,可以感受到山林、花季與鐵道一起動了起來,像是在提醒旅人,冬天已經遠去。 這次重返沼平,我刻意換了一種方式進入。我先去拜訪有「阿里山活字典」之稱的陳清祥先生,邀請他一起回到沼平車站,希望透過他的記憶,重新認識這個我看似熟悉、卻其實並不完全了解的地方。
初春的臺北,若行經如中山南北路那樣的主幹道,會感受到身畔有種時空並置的錯覺—人行道是冬葉落盡,正要吐出新芽的楓香或欒樹,但中央分隔島上,卻是四季常綠的樟樹林蔭。像是冬與夏,溫帶與亞熱帶的風景拼貼。
熊鷹是鷹科角鷹屬,成鳥體長六十至八十公分,臉深眼黃,頭後枕有可以豎起的短冠羽。身體背面是深褐色,腹部面米色或淡黃,而且會有深淺交錯的斑紋。主要分布中高海拔、有大樹的森林,不過幼鳥也可能在淺山農林地現蹤。
東北季風把海面吹得起伏不定,田野的顏色也不像夏天那樣鮮明,反而多了一層灰白的靜謐。在這樣的季節裡,有一種植物悄悄地長在土地上,不張揚,卻十分耐看,那就是冰花。 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冰花,是在一場喜酒上;那盤綠得發亮的葉子,表面像灑了細碎的砂糖,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我第一次看見嘉明湖,是在紙本的廣告上。 西元兩千年初,網路尚未普及,只要出了家門,便只能靠著經驗與紙本地圖尋訪目的地。在我讀國中小時,爸爸買了上河文化出版的《臺灣地理人文全覽圖》用來帶全家到遠方旅行。由於家中嚴格管制打電玩的時間,我便轉而從書籍中尋找樂趣,那兩本巨大的地圖自然成為我打發時間的目標。
翻看相簿時,我又看見那張二○二一年的照片: Shay31號蒸汽火車停靠在水山線二號橋前,載著疏伐後的木材,靜靜等候出發。那是林鐵支線久違的運材畫面,也讓人重新意識到,這條早已淡出日常視野的水山線,依然與森林的節奏緊密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