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
柴山多杯孔珊瑚是葵珊瑚科、多杯孔珊瑚屬的石珊瑚,單一個體通常比粉圓還小,顏色較多是深褐色,捕捉浮游生物為食。群體棲息在潮間帶等浪速較強的淺水區,有時會與藻類共生,與多數石珊瑚主要生活在更深海域、鮮少有共生藻特性不同。
大年初三傍晚,夕陽餘暉染暖了鹿麻產車站。五點半不到,庄頭鄉親陸續往車站走來,參加這場由「鹿滿社區發展協會」主籌辦理,屬於在地人的音樂盛會。 大家捧著社區大鍋準備的熱騰騰炒麵、熱湯,隨意在站前廣場找個位子坐定。一位平時在市場賣菜的婆婆,一邊哈著熱氣,一邊感性地對我說:「好久沒這麼熱鬧了,這種氣氛,真像以前過年啊!」
以果見長的行道樹實在不多,光蠟樹當屬一種。 常有人看到樹頂的潔白反光,問我那是什麼樹開花?其實是光蠟樹在日光下的盛果,開花反而毫不起眼,細碎的鵝黃,很快就凋落。其實那落花非常可愛,四瓣的花冠,一分為二,各帶一枚尖長雄蕊,像蚊子大小的白鶴。
日本,世界上與臺灣關係最緊密的非華人國家,從歷史、文化乃至飲食,都深深影響著這座島嶼。而從小到大看過的日本作品中,無論是影視還是動漫、廣告,作者總是會有意無意地為海拔三七七六公尺的日本最高峰—富士山留下一席之地;甚至像經典藝術品浮世繪〈冨嶽三十六景〉,更直接將其作為創作主軸傳世,讓這座日本文化中不可或缺的聖山。
那一天,鹿麻產車站的空氣帶著雨後的濕潤。儘管細雨微涼,集合的學童與家長卻十分期待。我看著孩子們在木造簷廊下套上雨衣、戴上黑色手套。這不僅是一場社區活動,更是他們與土地交手的儀式—收穫去年秋天親手種下的希望。
春雨落下,流蘇就差不多要開了。 過去對流蘇的印象,就是種野外瀕危,但是城市綠地隨處可見的樹種。未開花時並無太多特色,葉子在入冬後也不變色,就默默落盡。但三月底一到,花葉就突然爆炸般綻放—這並不誇張,我曾在夜晚的撞見一團蕈狀雲似的凝固白煙,仔細一瞧,是幾棵濃得化不開的流蘇。
赤腹游蛇也稱為紅豬母、半紋蛇、是黃頷蛇科的無毒蛇,成體最大長約一公尺,比較圓胖,身體腹部呈鮮豔的橘紅色,背面為深棕色或黑色,側面還隱約可見到黑色環紋。比較特殊的胎生、日行性蛇類,而且能潛水超過三小時,以蛙類、泥鰍及魚類等為主食。
東北季風把海面吹得起伏不定,田野的顏色也不像夏天那樣鮮明,反而多了一層灰白的靜謐。在這樣的季節裡,有一種植物悄悄地長在土地上,不張揚,卻十分耐看,那就是冰花。 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冰花,是在一場喜酒上;那盤綠得發亮的葉子,表面像灑了細碎的砂糖,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二◯二六年一月二十五日,這天以後,全世界的人看見臺灣的建築象徵:臺北一◯一時,已不單只是棟有「最高」頭銜的建築,而是與世界最頂尖的徒手攀岩家Alex Honnold 的名字深刻連結,有著驚心動魄攀登故事的獨特存在。
每年春天,只要阿里山的氣溫開始回暖,我總會想起沼平。不是因為它特別熱鬧,而是因為春天的沼平,可以感受到山林、花季與鐵道一起動了起來,像是在提醒旅人,冬天已經遠去。 這次重返沼平,我刻意換了一種方式進入。我先去拜訪有「阿里山活字典」之稱的陳清祥先生,邀請他一起回到沼平車站,希望透過他的記憶,重新認識這個我看似熟悉、卻其實並不完全了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