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
【時與光】花果葉三態

在我得以記數與它照面的日子,總是以遙望的距離互相探視,彎折的樹枝,陳皮般的嶙峋風貌,老是風塵僕僕地簇立著,有時可以近距離直視其薄層疊襯,像面膜一樣可撕下的樹皮,或者多為夏至秋時節,成垛的白撲撲小花,垂盪盪我於八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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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與光】炎夏花之禮

不摘葉、讓莖抽高,一支兩支的唇形科特有的層塔花串慢慢展開,紫色花穗,如吐唇舌,從底到頂,此起彼落。花香味不若葉子嗆,將一兩串甚至已夾帶種子的花苞,泡熱水做花茶喝,淺酌陌生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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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與光】南洋懷土

大門外,斜坡旁,一棵羅望子樹,長成六、七米高,在一棵十多米的大椰子樹旁,它是相對幼小嬌弱的喬木,年齡據說是隔壁鄰家越南太太嫁到臺灣來的婚期總合,十多年,從一顆種子發芽時即開始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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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與光】幻花奇想

夏季,熱氣凝結在水泥地久不散,午后降雨,奔騰起一股氣流,直竄腳底。暑氣,總能讓葉菜類、鮮花等等季節限定花草,加速歸於塵土。因而,夏天的花市,以足足能過渡鮮花成乾燥花的款式最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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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
【時與光】脈火與焰息

燕子乘著氣流俯衝的季節,穿梭在野雜林裡的,冒出囊土的芽,熱氣竄出地表,昨夜的雨浸濕地土,乾草復甦回春,小蟻小蟲忙碌鑽進鑽出。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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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與光】家花也有野花飄

動手種植的樂趣在於,不明狀況將陸續發生,以非職人有限的瞎猜向度下,調整水量、剪葉剪枝、下有機肥,是僅能參與耕耘的農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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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與光】苔與蘚闃寂地默長

苔蘚於我,不是微渺小物,是散步天地裡,密綠如織毛的布署者,無所不在圍籠著。樹花草隨風頷姿,枝葉形突,一步即擄獲視覺,探前景後景之外,遍染的綠譜系,毫刻等級的,謂之苔蘚。那是在仰望樹木群雄外,個人頷首沉思時的低迴不已,也像是壟高的山接續了緩坡平原,整個天地萬物才開始契密縫合而完整。

土地
【時與光】背向海光,春即來

探針般的,支支刺葉是光無度的指向,矗頂樹頭,風顫以來,使亂花期地,開著豔色明紅。深冬,是一個再稍稍指一掀,一撥,就有盛花即將若盡,從頂端偕冷光簌地往下沉入地土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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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與光】揭開花幕

在中部山區路旁看到了一大欉小朵白花帶紫的野草狀植物,鄉下阿桑指著說,菜跟花都可以吃,開紫花的更補。我的口慾還來不及傳達到腦時,視覺網絡已部署在先。細碎如紙柔,小白花們,輕飄在路野之地,與其臨者,是禾本科芒草,溝旁的水芹、咸豐草,雜亂竄生為鄉間盎然圖景。

土地
【時與光】寸瓶裡的花形色

多半從鄉間長出來的小孩,祖母阿公口中都曾念過這種植物,且聽過之後一輩子都不會忘,以至於,一走到漫著草的野地、田邊、或都市間硬搭出來的菜圃邊邊,不自覺便會去尋找,那腦中少得可憐的植物資料庫中尚存的花草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