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牛年新展望─農委會主委陳吉仲】不計毀譽守護臺灣農業 陳吉仲:「土地給我正面能量」

運動是陳吉仲的紓壓法寶,下鄉也是;自認為很宅的陳吉仲,每年春節都窩回屏東老家,享受大家族一起過年的熱鬧。(圖片來源/翻攝自陳吉仲臉書)
2020年農業面臨武漢肺炎疫情衝擊、氣候變遷缺水危機等挑戰,在農業部門及所有農漁民的共同努力下,臺灣的韌性農業被世界看見。2021年我們將更大步向前行,在農村、漁村、山林、海邊、畜牧、農田果樹間,將注入一股新生的希望;新政策到位,物產豐收、農民收入增加,更多安心優質農產品提供給消費者,臺灣農業扎根永續經營。以農為本的《農傳媒》策劃2021「首長牛年新展望」系列專訪,由農委會主委陳吉仲及一級首長帶來新春新期許。

「我應該算很宅,不喜歡社交活動」,農委會主委陳吉仲每年農曆過年就是要宅在屏東老家,哪裡都不去,就跟親戚朋友一起過年,「我們農業就是這樣,過年就是我們休息最好的時間」,屏東萬丹老家的三合院和大家族歡聚一堂,即使早就沒在農村生活也沒有從事農作,但陳吉仲潛意識裡仍然認為自己是農家人。自認最不喜歡社交生活的陳吉仲,卻喜歡講求團隊合作的運動,他打棒球是個棒球迷,鈴木一朗在球場上的奮戰不懈,是他追求的精神典範。

談起運動,陳吉仲笑顏逐開,「什麼球類運動都行」,現在已沒在打速度感的棒球,改打壘球,也常打網球,在中興大學教書時參加全國大專教職員的比賽,還拿下冠軍,農委會的主委辦公室裡就放著網球拍,只是一直沒機會拿出來揮拍,倒是曾經在農委會大禮堂與同仁切磋過羽毛球。「其實什麼運動都可以,運動流汗會讓心情變好」,跑步也是他的拿手運動項目,5千公尺只需18分鐘,在宜蘭參加青農運動會,連小他20歲的青農都跑不過他。

棒球是陳吉仲最喜愛也擅長的球類運動,曾擔任中信兄弟開球佳賓,順便向現場球迷推銷好吃的國產香蕉。(圖片來源/翻攝自陳吉仲臉書)

運動是陳吉仲的紓壓法寶,下鄉也是,和農民在一起,聊產銷談農業,才能體會農業的溫暖。上會期為了說明萊豬的開放政策,陳吉仲在立法院備詢,2天總計站了19小時,那個周末是國慶日,他沒有在台北參加國慶大典,而是跑去臺南,走到土地上,和農民聊天,吸收正面能量,再身心愉快地回臺北,繼續努力工作,「有這機會就全力去做,愈做愈能得到正面能量,就能做更多事」。

農委會將食農教育法列為立法院新會期的優先法案,立法並編列預算執行。吃米飯會變胖?這種似是而非的說法,很多人相信,也是導致白米消費量減少的原因,陳吉仲感嘆,很多食材與我們的文化及農業息息相關,這就是農委會催生食農教育法的原因。實踐食農教育,從自己做起,身為5年級生,又有好幾道拿手菜的陳吉仲,很有自信地說「真的很好吃啦」。

麻油雞、潤餅、飯湯,還有極具南國特色紅豆鹹粥,都是陳吉仲的拿手菜,在美國求學期間,幫太太坐月子就是親手烹調麻油雞,潤餅則是在美國擺桌請客最佳菜色,飯湯是南部人特有吃法,湯料豐富,各樣好料都有,各種營養全包,他曾在農委會職員餐廳展現過這道料理的手藝,被同仁一掃而空,講起紅豆鹹粥則有滿滿的得意,「你們都沒吃過吧?!」加了菜脯及芹菜,鹹香版的紅豆料理,很多人聽都沒聽過。「阿母」是陳吉仲的廚藝老師,母親不僅會種田,也是辦桌助手,「我媽真的很會煮」,最讓陳仲吉念念不忘的是外面都買不到的傳統米食點心,用香蕉葉包裹炊蒸的「媽媽的味道」。

每年都回屏東老家過年的陳吉仲說,「貼門口聯(春聯)、拜佛祖、拜公媽、拜地基主,這是我們農家的傳統。」(圖片來源/翻攝自陳吉仲臉書)

陳吉仲很會找事做,把很多事情都拿回來農委會管,最近的一個成功案例就是農產品初級加工場,食品加工是衛福部的經管範圍,但農民的農作物賣不出去時需要加工,次級品也能透過加工去化,於是農委會促成農產品生產及驗證管理法修正、訂定農產品初級加工場管理辦法,將農產品初級加工場的管理權限,拿回農委會,讓農民有更多元的方式銷售農產品。

喜歡打破不合理常規的陳吉仲,有被討厭的勇氣,他不諱言「喜歡我的人就很喜歡我,討厭我的人就很討厭我」,陳吉仲對於特定人掌握特定農產品通路的現象極為不滿,甚至有點深惡痛絕,這種收購模式影響農家收入甚鉅,常見農委會宣布補助4元,產地價立刻掉4元給你看,不管農委會補助多少錢,最後都會變得沒意義。家鄉重要農產紅豆,也遇到這種情形,陳吉仲說,「我甚至想到最笨的方法,日本料理的最後一道甜點通常都是紅豆湯,我想寫信給日本料理店,請他們直接跟農會或農委會認可的農民團體拿貨」,這樣才能直接照顧到農民,趁著今年進口紅豆因疫情減少之際,陳吉仲還請農會去跟傳統市場攤商或店家推銷國產紅豆。

紅豆餅裡的紅豆餡,用的是國產紅豆?還是進口紅豆?(攝影/記者陳儷方)

陳吉仲說,還有一項沒有完成制度化的工作,就是農產品市場結構,不是每項農產品都會上拍賣市場,獲得公開透明公平的價格,目前仍有不少農產品銷售長期掌握在特殊通路商手上,如果農產品市場交易沒有良好的制度,農民的收入就無法提高,知道講這些話又得扛壓力,「但我們必須把制度建立起來」。這位農委會主委,不怕被討厭,「我又沒有要走政治這條路」,他的工作,一直是農業這條路。

「擋子彈沒問題啊,反正我無所求」,陳吉仲表示,站在個人與家庭的立場,回學校是更好,但只要還在農委會的職務上,就會全力以赴。陳吉仲心心念念制度問題,像是農民退休儲金制度的建立,可以解決每到大選年各政黨就爭相加碼老農津貼的亂象,農民福利政策要獲得社會學者的支持,而不是政策買票。站在風尖浪頭上,陳吉仲不計毀譽,心心念念就是要守護要台灣農業,支撐他的就是來自土地最溫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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