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
【菊島喫風土】潮線上的藝術──海廢再造社區

海潮是沒有疆界的。澎湖人愛海,各個社區、學校每逢春暖,便會發起淨灘活動,頂著日頭把海岸線上不屬於大自然的物件背回。可即使再怎麼頻繁地淨灘,只要潮汐不止,世界各地的漁具、塑料、異國字樣的寶特瓶,依舊會源源不絕地隨浪推湧上來。

土地
【菊島喫風土】那些有點俗,卻很澎湖的風景

還記得小時候村落入口總很安靜。一方刻著村名的石碑,或是一座石敢當,靜靜立在東北季風裡吃沙,替聚落守著邊界。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島嶼各個角落,陸續長出一座座色彩鮮明的大型裝置藝術。它們站在藍天、咾咕石牆與低矮聚落之間,起初總讓人有些錯愕——如此熱鬧甚至略顯張揚的存在,怎麼會出現在多風的島上?

土地
【菊島喫風土】褪去濾鏡的海風景點

偶爾滑到社群上爆紅的澎湖景點照片, 那飽和度極高、被濾鏡修飾過的藍,讓我心裡緊了一下,那種感覺像是家裡的私房菜,突然被換上了亮麗的包裝,擺在百貨公司的專櫃裡,名字變得陌生而高級。

飲食
【菊島喫風土】銀白丁香的初夏滋味

家裡的冰箱,總留有一個位置給那些乾乾癟癟的銀色小魚。 銀閃閃、細如指的丁香,不僅是白沙鄉赤崁村的驕傲,更是澎湖人家裡廚房經年不散的氣息。赤崁北方海域擁有廣闊的珊瑚礁與沙地,是丁香魚迴游棲息的場域。

飲食
【菊島喫風土】海島味覺轉譯——歸鄉遊子的當代餐桌

近年回到澎湖,我總能感覺餐桌上的氣氛正在改變。過去談起這座島嶼的飲食,腦海中浮現多半是熱氣騰騰的海鮮熱炒,或是鋪著塑膠桌巾的老鋪辦桌菜。那是現撈上桌、直球對決的豪氣,也是澎湖最原始、也最迷人的生命力。然而,隨著潮汐更迭,島上出現了一批風格迥異的餐酒館。經營者多半是離鄉多年後返家的遊子,浸潤過歐陸料理的技法,如今回到熟悉的潮間帶,帶回的不只是廚藝,還有一種將世界語彙與故鄉風土整合的心意。

土地
【菊島喫風土】鹹水煙養大的冰花

東北季風把海面吹得起伏不定,田野的顏色也不像夏天那樣鮮明,反而多了一層灰白的靜謐。在這樣的季節裡,有一種植物悄悄地長在土地上,不張揚,卻十分耐看,那就是冰花。 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冰花,是在一場喜酒上;那盤綠得發亮的葉子,表面像灑了細碎的砂糖,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飲食
【菊島喫風土】品嚐澎湖二崁的滋味

當東北季風起時,風聲在街巷間穿梭,海色不再是夏日的湛藍,而是帶著灰白層次的深色調。許多人因此卻步,認為澎湖只適合在陽光燦爛的季節造訪。然而,真正走進冬日的澎湖,才會發現,當海暫時退居背景,島嶼的人文紋理與飲食風景,反而變得格外清晰。

飲食
【菊島喫風土】在潮間帶長大的潮滋味

澎湖四面環海,島嶼之間被潮水牽引,居民的日常也依著海的節奏展開。靠海吃海,是島上最尋常的生活方式;除了跟著漁船遠出,也有人習慣在岸邊和潮間帶尋寶般地撿拾可食的螺類,這些小小的海味曾陪伴無數家庭度過飽滿的一餐,也構成我記憶裡深刻的味道。

土地
【菊島喫風土】一碗飯,盛著風與鹹

近年來,我為了健康開始控制飲食,白飯幾乎不再碰;米飯被替換成沙拉、藜麥或花椰菜粒,那些食物雖然清爽,卻也少了靈魂。每次回到澎湖,只要母親一掀開鍋蓋,那股熱騰騰、混著油香與海風的味道,就讓我徹底破戒。

飲食
【菊島喫風土】我與老味道麵食的距離

那天在臺北永春,偶然瞥見一家賣澎湖案山排骨麵的小店。停在店門口,彷彿有人在心口輕輕敲了一下,把我拉回到遙遠的海島;門口飄出的湯麵香氣,混著濃郁氣味,讓我想起澎湖家鄉的各種麵食,每一道都帶著親切與歸屬的味道。 父親總說,澎湖人的生活,離不開一碗熱騰騰的麵。他年輕時最常吃的,就是那碗帶著奇特名字的「拇指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