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0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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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食興衰】日本飲食西化成風潮 2策略可望拉抬稻米產量

內容提供/《農政與農情》 文/亞太糧食肥料技術中心農業政策資訊平臺

日本稻作因國內稻米消費量的萎縮而陷入嚴峻困境。即便是典型稻米加工品(如由稻米製成的酒精飲料──清酒)的消費量也正在萎縮。此外,有研究預估消費量下滑的現象,將會因日後人口的減少而加劇。文化和社會的西化是造成消費量萎縮的背景因素,而這樣的西化是政府透過政策刻意推動的成果。

還有一項影響米食消費量的負面因素,是油脂攝取量的增加。在有限的熱量攝取範圍內,飲食西化將會使米食消費量更加下滑。雖然肥胖在日本尚未成為重大議題,不過日本國民卻已意識到這個問題。

1970∼1990年期間,日本國人的油脂攝取量顯著增加,因此也很難增加稻米的攝取空間。過多西式飲食的攝取會造成更多的油脂攝取,同時可能進一步降低稻米消費量。

國家經濟進步時,國人常會提升蛋白質攝取,並降低碳水化合物的消費量。儘管如此,日本的食物消費量與熱量攝取量不見得會和西方國家一樣,每個國家不同的飲食和消費傳統也會發展出各自的差異化。例如,義大利人有很高比例的熱量來自碳水化合物,這可能和其傳統麵食文化有關。另一方面,美國食用較多的糖類食品,其他碳水化合物類的食品食用量較低。即便各國飲食文化間存在著熱量攝取的差異,日本仍沒有增加稻米熱量攝取的空間。

日本是否能維持、甚至恢復以往的稻米產量?

日本稻米產業面臨米食消費量日益下降的緊要關頭,必須考量如何制定策略來維持現今產量,甚至是恢復以前產量。策略大致可分成2個面向,分別為國內消費和海外出口的相關策略。

策略一:供應稻米做為非傳統用途 以維持國內生產

日本國內稻米消費量下降的趨勢不可逆轉,但問題的本質不在如何逆轉市場方向,而是如何減緩消費量下降的速度。日本內需市場需求有限,因此供應端應跟上飲食西化的步伐。日本傳統米食最常見的烹飪方式為單純的蒸煮,但人們相對的越來越喜歡香料飯(pilaf)、西班牙海鮮燉飯(paella)和中式炒飯。在口感上,糯米用來做傳統米食時會獲得高度正向的評價,但用於中式炒飯或其他新式料理時不見得能獲得良好的評價。

重點是,黏性越高的糯米可賣較好的價格,而黏性較低的糯米通常成交的價格較低。因此即使低黏性糯米的預期產量較高,且日本國人消費量也正在增加當中,農民卻不願意種植黏性較低的糯米品種。

這樣的矛盾造成嚴重的問題。相對於進口米,這些低價米較適合用於各種不同食材,但農民不願生產低黏性稻米進行非傳統用途,因此可能造成進口米取代國產稻米的結果。就目前情況而言,日本市場對於本國米的需求量可能會更加萎縮。

策略二:出口稻米與其加工製品──清酒

以清酒而言,值得注意的是日本清酒消費量也正在萎縮,且供應商和稻農一樣面臨嚴峻的財務狀況。

2008∼2013年日本稻米出口量的計量經濟分析結果。

制定可行的外銷策略前必須要先進一步研究國際市場的狀況。表2顯示稻米穀物出口量的計量經濟預估結果。稻米在出口國的價格彈性大於1,因此必須提升價格競爭力。在主要出口目標國中,香港、臺灣、新加坡等高所得亞洲國家所估計的價格彈性較高,考量以上事實,降低成本是必須的。

就所得彈性而言,英美等西方國家所估計的所得彈性值較高,意味著這些國家未來經濟成長情況較為樂觀。然而,這也代表這些國家的經濟發展陷入停滯狀態時,稻米的出口量也較容易受到波及。

2009∼2016年清酒出口量的計量經濟分析結果。

透過上表可看出,與穀物形式的稻米相比,清酒的價格彈性較低,可能意味著外銷清酒因品質優良,因此價格競爭力已超越其他產品,但出口的所得彈性仍高,預期出口量也將會隨著經濟成長而增加,所以也必須要仔細關注出口目標國經濟情況的變動。

日本曾兩度試圖透過政策將國人傳統飲食習慣西化;第2次成功地推動西化, 但諷刺的是,這次的成功卻大幅減少國內稻米的消費量。

長遠來看,日本藉由學童教育來徹底西化國人飲食習慣,效果目前仍持續發酵中,諷刺的是,卻大幅減少國內稻米的消費量。以食物和飲食習慣西化的觀點來看,稻米消費量已經難以回復到過去水準;而從營養層面來看,熱量攝取模式已成熟,因此沒有更多再食用米飯的空間。

稻米和清酒2008~2016年的出口趨勢。(資料來源/Statistics for Trade; The Ministry of Finance, Japan)

考量上述情況後所能發展的策略有限。最具有希望的作法,是鼓勵稻米和高附加價值加工製品(清酒)的出口。在稻米出口方面,降低成本強化競爭力是關鍵要素。而另一方面,清酒的價格彈性較小。這2項產品出口國的所得彈性都很高,因此出口量將會隨著出口目標國的經濟成長而增加。

本文摘錄轉載自2020年4月號《農政與農情》,原文標題為〈日本提升稻米價值和增進出口擴張策略以因應國內稻米需求的下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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