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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原生種】熊鷹Nisaetus nipalensis
熊鷹是鷹科角鷹屬,成鳥體長六十至八十公分,臉深眼黃,頭後枕有可以豎起的短冠羽。身體背面是深褐色,腹部面米色或淡黃,而且會有深淺交錯的斑紋。主要分布中高海拔、有大樹的森林,不過幼鳥也可能在淺山農林地現蹤。
【林間散步】又近又遠的樟樹林
初春的臺北,若行經如中山南北路那樣的主幹道,會感受到身畔有種時空並置的錯覺—人行道是冬葉落盡,正要吐出新芽的楓香或欒樹,但中央分隔島上,卻是四季常綠的樟樹林蔭。像是冬與夏,溫帶與亞熱帶的風景拼貼。
【四方茶話】一期一會品茶會
近期參與多場茶會,不論展覽、開幕、節慶等,都能以「茶會」作為暖場活動,烘托正式的主角,而茶成為配角。一般來說,專屬於茶的茶會,有更「嚴選」的精緻感,不只講究茶席中的行茶,更專注在「茶」與「品飲」的細節。
【阿里山鐵道物語】沼平車站—— 一趟充滿春意、記憶與蒸汽聲的旅程
每年春天,只要阿里山的氣溫開始回暖,我總會想起沼平。不是因為它特別熱鬧,而是因為春天的沼平,可以感受到山林、花季與鐵道一起動了起來,像是在提醒旅人,冬天已經遠去。 這次重返沼平,我刻意換了一種方式進入。我先去拜訪有「阿里山活字典」之稱的陳清祥先生,邀請他一起回到沼平車站,希望透過他的記憶,重新認識這個我看似熟悉、卻其實並不完全了解的地方。
【羊腸小徑】徒手攀登一O一的勇氣,澄淨的純粹
二◯二六年一月二十五日,這天以後,全世界的人看見臺灣的建築象徵:臺北一◯一時,已不單只是棟有「最高」頭銜的建築,而是與世界最頂尖的徒手攀岩家Alex Honnold 的名字深刻連結,有著驚心動魄攀登故事的獨特存在。
【家常菜的第N種可能】罐頭的新好滋味
家裡廚房角落有個「急救抽屜」,塞滿琳瑯滿目的罐頭。無論是下班太晚、冰箱空空、半夜嘴饞,任何食慾需要緊急照護的時候,我便會打開那個抽屜求救。罐頭是忙碌生活中強力又溫柔的外援,我總能在裡頭找到剛剛好的一顆,安撫無所適從的情緒和胃口。
【菊島喫風土】鹹水煙養大的冰花
東北季風把海面吹得起伏不定,田野的顏色也不像夏天那樣鮮明,反而多了一層灰白的靜謐。在這樣的季節裡,有一種植物悄悄地長在土地上,不張揚,卻十分耐看,那就是冰花。 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冰花,是在一場喜酒上;那盤綠得發亮的葉子,表面像灑了細碎的砂糖,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菜市人生場】鄉村放電去處提案—— 高雄美濃市場
朋友是美濃人,雖然目前定居臺北,但老家的種種,在她口中一點也不遙遠。這回她攜先生與孩子,邀我回美濃住一晚,在三合院埕上,我和她的兩稚兒晚上打羽球、下午畫粉筆、在充氣泳池中玩水槍。隔天早上,眼見又要打起第四輪羽球,朋友的爸爸出手相救:「我們去美濃(鎮上)吧。」在兩孩快樂的尖叫聲中,我們自田間駛向鎮上。
【百元風味鈔】人生所有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糖煮栗子
乍暖還寒的春天,嘴饞想吃點甜甜的東西,心底莫名浮出了對栗子的渴望。 對栗子最初的印象,是夜市攤販賣的糖炒栗子。偌大的鍋鋪滿滾燙鐵砂,栗子在裡面上下翻滾,滾出一陣陣甜香,那股氣味純然是金黃色的。
【我吃故我在】慧燈和尚的豆腐
豆腐是個可鹹可甜,葷素皆宜的好東西,它可以在主角的位置上大放光芒,也可以在當配角的時候靜靜襯托。 自從印尼看護阿妮來到我家,她偏愛一切酥炸的食物,如果家裡的菜餚不夠,她就將新鮮豆腐或豆皮酥炸來吃,沾一點胡椒鹽,很快就盤底朝天了。
【豆出產地情:卓溪部落保種】卓溪迪娜復育布農豆:空空土地重回生機
沿著花蓮卓溪鄉卓清國小附近的田間小路, 朝山脈方向走, 快撞到山的腳趾時左轉,高秀琴(布農族名: Uli Tanapima)迪娜(Tina,布農族對媽媽、女性長輩尊稱)一身長袖和農夫帽,正在路邊田裡整理一欉欉甘蔗,旁邊則是一株株與人等高、結著豆莢的樹豆(布農族語: Qalidang)鋪展,恍如鮮綠色的稻浪。
【豆出產地情:美濃翼豆】青綠彩帶入嘴裡:爽脆翼豆飛心底
美濃市場起得很早,六點出頭,菜販的攤子上已經滿滿的各式蔬菜了。冬天是物產最豐盛的季節,蘿蔔、長豆、短豆強勢登場,還有長相特別的「翼豆」,四片「翅膀」安在豆莢上,彷彿隨時要飛走,有著精靈般的可愛感。「記得第一次看到我爸種的時候,還想說這是什麼奇怪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