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鄉間5203
在臺灣,豆類在傳統市場隨處可見。從原住民部落的重要作物,到高山農民轉作的經濟作物,再到國際種原庫中的關鍵基因材料。豆子既是食物,也是糧食安全與農業韌性的縮影。透過翼豆、菜豆、豇豆、鵲豆等幾種臺灣常見特色豆類,可以看見一條從尋常餐桌延伸到全球種子庫的農業脈絡。
家裡廚房角落有個「急救抽屜」,塞滿琳瑯滿目的罐頭。無論是下班太晚、冰箱空空、半夜嘴饞,任何食慾需要緊急照護的時候,我便會打開那個抽屜求救。罐頭是忙碌生活中強力又溫柔的外援,我總能在裡頭找到剛剛好的一顆,安撫無所適從的情緒和胃口。
二◯二六年一月二十五日,這天以後,全世界的人看見臺灣的建築象徵:臺北一◯一時,已不單只是棟有「最高」頭銜的建築,而是與世界最頂尖的徒手攀岩家Alex Honnold 的名字深刻連結,有著驚心動魄攀登故事的獨特存在。
花蓮吉安狹窄的田間小路,破舊貨車緩緩行駛,遠方接壤巍峨的中央山脈。縱谷的山巒間,片片青翠隨風搖曳,陽光灑落在樹豆莢上,閃爍著溫暖的光澤。「這塊是樹豆,那塊是龍鬚菜,再過去是糯玉米。」駕駛座上的徐妍花,一邊開車、一邊指路,大家叫她「花媽」。 「花田喜事農場」的田區導覽沒有既定路線。什麼時候停車、哪塊田先看,全憑花媽當下的心情。
每年春天,只要阿里山的氣溫開始回暖,我總會想起沼平。不是因為它特別熱鬧,而是因為春天的沼平,可以感受到山林、花季與鐵道一起動了起來,像是在提醒旅人,冬天已經遠去。 這次重返沼平,我刻意換了一種方式進入。我先去拜訪有「阿里山活字典」之稱的陳清祥先生,邀請他一起回到沼平車站,希望透過他的記憶,重新認識這個我看似熟悉、卻其實並不完全了解的地方。
美濃市場起得很早,六點出頭,菜販的攤子上已經滿滿的各式蔬菜了。冬天是物產最豐盛的季節,蘿蔔、長豆、短豆強勢登場,還有長相特別的「翼豆」,四片「翅膀」安在豆莢上,彷彿隨時要飛走,有著精靈般的可愛感。「記得第一次看到我爸種的時候,還想說這是什麼奇怪的植物!」
近期參與多場茶會,不論展覽、開幕、節慶等,都能以「茶會」作為暖場活動,烘托正式的主角,而茶成為配角。一般來說,專屬於茶的茶會,有更「嚴選」的精緻感,不只講究茶席中的行茶,更專注在「茶」與「品飲」的細節。
沿著花蓮卓溪鄉卓清國小附近的田間小路, 朝山脈方向走, 快撞到山的腳趾時左轉,高秀琴(布農族名: Uli Tanapima)迪娜(Tina,布農族對媽媽、女性長輩尊稱)一身長袖和農夫帽,正在路邊田裡整理一欉欉甘蔗,旁邊則是一株株與人等高、結著豆莢的樹豆(布農族語: Qalidang)鋪展,恍如鮮綠色的稻浪。
初春的臺北,若行經如中山南北路那樣的主幹道,會感受到身畔有種時空並置的錯覺—人行道是冬葉落盡,正要吐出新芽的楓香或欒樹,但中央分隔島上,卻是四季常綠的樟樹林蔭。像是冬與夏,溫帶與亞熱帶的風景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