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曹天晴
【家常菜的第N種可能】家庭派對的奧義
搬到新家之後,我買了一張漂亮的餐桌,是那種有底氣招待朋友們來家裡吃飯的大餐桌。說「招待」其實也未必貼切,或許更像是一種彼此成全—我的分享慾有了觀眾,大家也樂得被餵養。 家庭派對這回事,認真起來就像一場迷你企劃展。器皿如何選擇?酒水如何安排?處處藏著戲。最具挑戰的是在所有菜色各自最美味的時機裡找到最大公約數,再逐個逆推時間,讓涼的、燉的、炒的、炸的都能踩點上桌。
【家常菜的第N種可能】春日裡的苦中作樂
小時候怕苦。咖啡苦、青椒苦、年節餐桌上的一整條長年菜苦,那個年紀的舌頭還在感官的貞潔期,被糖蜜裹著,什麼苦都吃不得。直到年紀漸長,當口舌與心性都成熟到足以對一盤苦瓜鹹蛋或一盅四物燉雞心領神會時,才覺得自己終於是一個真正的大人了!
【家常菜的第N種可能】罐頭的新好滋味
家裡廚房角落有個「急救抽屜」,塞滿琳瑯滿目的罐頭。無論是下班太晚、冰箱空空、半夜嘴饞,任何食慾需要緊急照護的時候,我便會打開那個抽屜求救。罐頭是忙碌生活中強力又溫柔的外援,我總能在裡頭找到剛剛好的一顆,安撫無所適從的情緒和胃口。
【家常菜的第N種可能】一顆柿子的重生——完熟甜柿的提拉米蘇
冰箱是一個時間感錯亂的地方,尤其是對我這樣缺乏計畫的P型人格來說。 剛買回來的食材和不小心煮太多的晚餐,隔著一層保鮮盒的蓋子疊在一起,調味料各自走在不同生命週期,昨天與前天並排站好,明天的計畫和上週的猶豫共存。越往裡推,日期越模糊,狀態也越曖昧。
【家常菜的第N種可能】兩個新年間的口福
一月,按理說應該是萬象更新、充滿活力的起點,卻往往是我整年裡最軟爛的月份。 大學搬到日本後,我開心的意識到自己每年都能過上兩次新年—先是日本的新曆年,再來是臺灣的農曆年。無論在哪裡,新年氣氛總是歡樂的,所有現實壓力都暫放一邊,睡到自然醒,大啖平常捨不得吃的美好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