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虱目魚體長可達一百八十公分!全身兩百多根刺!在臺灣年產值達四十億!每次到臺南總忍不住來一碗虱目魚肚粥。油脂豐富、魚味十足,酸酸的魚肉帶了點清爽感,這麼好吃的虱目魚,其實是臺灣歷史最悠久的養殖魚。早在荷蘭人來到臺灣以前,就已經有人在臺南海邊興建魚池。今日,虱目魚成為臺灣代表性養殖魚類。
身為剛取得汽車駕照的新(危)手(險)駕駛,我打算練習開上快速道路,便以善化老家隔壁區的下營市場為目標,載著我手心狂冒汗的老爸上路。 路途意外空曠、市場路邊意外好停車,下營市場人流不多,然而規模不小、攤販多元,緊鄰的大廟,彷彿護庇了這一帶的買氣。
澎湖四面環海,島嶼之間被潮水牽引,居民的日常也依著海的節奏展開。靠海吃海,是島上最尋常的生活方式;除了跟著漁船遠出,也有人習慣在岸邊和潮間帶尋寶般地撿拾可食的螺類,這些小小的海味曾陪伴無數家庭度過飽滿的一餐,也構成我記憶裡深刻的味道。
一月,按理說應該是萬象更新、充滿活力的起點,卻往往是我整年裡最軟爛的月份。 大學搬到日本後,我開心的意識到自己每年都能過上兩次新年—先是日本的新曆年,再來是臺灣的農曆年。無論在哪裡,新年氣氛總是歡樂的,所有現實壓力都暫放一邊,睡到自然醒,大啖平常捨不得吃的美好食物。
觀賞水族,從來不只是「好看」而已。那一方玻璃缸裡,游動、爬行與生長的,是一整套關於信仰、技術、市場與人心的微型社會。魚、蝦與水草,看似分屬不同玩家的世界,實則共構臺灣水族產業的演化史。
我與臺灣高山的緣分,始於二○○五年的二二八連假。在冬末春初的好天氣裡,爸爸把握連假的尾聲,帶著全家人從臺中驅車合歡山踏青。當時,我對臺灣的大山一無所知,只知道每次去花蓮的路上,當離開清境農場後,森林會變得越來越粗壯高大,然後只要經過幾個風景很漂亮的轉彎,樹木就會漸漸消失,進入一大片視野遼闊的草原地帶,那就是「高山」。
龍魚帶財,好水鎮宅,從風水寓意到財富象徵,龍魚在八、九〇年代曾狂熱到幾乎成為全民話題,而「昭輝龍魚」便誕生於這波浪潮,成為產業縮影的一角。透過創辦人翁睿暉與張姿心夫妻倆近四十年的投入,看見觀賞魚產業更迭與臺灣社會變遷緊密交織的故事。
每次搭著登山列車往阿里山前進,只要看見森林逐漸把視野包圍,我就知道神木車站快到了。對許多臺灣人來說,神木站是一種跨世代的共同記憶;而對我而言,它也是我與阿里山最早、也最深的連結之一。
二○一五年秋天,昀泰魟業的養殖場裡,一尾純白如雪的魟魚悄然誕生。牠的身形如水中飄浮的月光,每一寸肌膚都透著珍珠般的色澤,與常見的黑底白紋魟魚形成驚人對比。這尾被命名為「白化黑帝王」的基因突變種,很快就讓全球水族圈陷入沸騰。 當頂級玩家的第一筆訂單跨海而來,報價單上的數字令多數人難以置信—單尾要價一百萬臺幣。
歲末適合出清。出清的意思不是斷捨離, 而是大盤點。我身邊的茶葉愛好者眾,經調查,手中平均都有七款左右的茶品,依不同情境需求,輪流替換著喝。然而一旦超過七款,接著就容易莫名買到愈發失憶,最終難以回想家中所有的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