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鄉間小路5109
我從市場攤販前走過,看見一個牌子寫著:「埔里日晒香菇」,攤子上的每個香菇都黑到發亮,老闆拿起一顆香菇用力砸下,發出「噹」一聲,鏗鏘有力。「沒有香菇像我們晒到這麼乾的喔,放十年都不會發霉,不會壞掉喔。」我想到小學堂廚房裡恰好沒有從埔里帶回來的香菇了,於是,稍微猶豫之後,我還是買了一包。
日本作家太宰治最為人熟知的作品,應屬《人間失格》。不過,比起自傳體小說的各種無賴耍廢行徑令人發噱,我更喜歡他另一篇小說〈水仙〉。 〈水仙〉的女主角是一位娘家不幸破產的貴婦人,出身上流社會、品味學識都好的丈夫,為了讓妻子重拾自信,鼓勵她去跟附近的三流畫家學畫。
往昔九月,該是夏意逐漸收攏,秋涼漸展的時候。只是這陣子從體感便可知夏熱的尾巴彷彿還會緩緩延續。剛巧迎上的農曆閏六月,大概也是如此預示:暑氣仍盛。時間被拉長的明亮豔夏裡,各位鄉友們的清涼祕技是什麼? 要我們說,首選當然是推薦先吃根臺灣在地鮮果製成的冰棒,一口咬下去,冰涼直衝腦門,水果甜味化開,果泥還嚐得到果肉纖維,降溫的速度大概比冷氣還快──一枝在手,閒散街走。
法國人都知道拿破崙不愛美食,他的軍旅生涯常常只求果腹,在馬背上草草解決。得到權力後,拿破崙也不定時用餐,導致他的官邸廚房必須要一整天都在烤雞,好隨時供應餐點。除了不定時用餐,他也不在餐桌上吃飯,而是在辦公桌或會議室,服務他用餐的團隊得隨時隨地嚴陣以待。
一八九六年,大稻埕知名仕紳、茶商李春生設立了臺灣首座製冰廠,開啟寶島冰品的快速發展。入口沁涼百百款,刨冰、雪花冰、綿綿冰、冰淇淋、霜淇淋……各擁不同食尚美學與支持者,但不少人對冰品的「第一次親密接觸」當屬冰棒了──買杯果汁插根筷子冰進冷凍庫,滿心期待倒扣出消夏的童年,相信誰都有過?
觀光客如我到澎湖,通常選住馬公市區,但是今天,我要住內垵。 內垵村位於澎湖群島的西嶼,是澎湖最西邊的聚落之一,從馬公開車來此,約需四十分鐘。這樣相對偏遠的地方,沒有市場,有菜車。 當地朋友與我相約早上六點半出門看菜車,但六點零五分,我就先被喉音很重的「各位鄉親大家好,宮口在賣豬肉,香腸、排骨、豬腳」廣播聲叫醒。
大約二十年前,臺東鹿野高台旁,一座由閒置製茶廠改造而成的陽春製冰廠裡,李銘煌和鄰人果農合作,費盡心思想解決當地水果過熟、過剩的問題,經歷無數次摸索與嘗試,終於在二〇〇七年成功研發出第一枝釋迦口味的枝仔冰,冰棒品牌「春一枝」也於焉而生。
釣蝦場燈光在水面上閃爍,像極夜裡過於明亮的星。 我陪著來自東京的朋友坐在池邊塑膠椅上,手裡握著釣竿,看著浮標一沉一浮。他興奮地問:「你們臺灣人真的很愛蝦呢?」我笑回:「大概吧。」話音剛落,空氣裡瀰漫著燒烤醬料的煙霧氣味,讓我心底泛起一絲空缺—因為我最熟悉的蝦滋味,從不在這樣的池水裡。
那日,早晨七點未到,我獨自來到奮起湖車站的月臺上,靜靜地享受著難得的寧靜。晨曦輕柔地灑在鐵軌上,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山林氣息,令我不禁思索:這座車站有哪些畫面與聲音,是居民與旅人所熟悉的回憶? 出於好奇,讓我心中燃起了探索的渴望,我決定去拜訪站長詹岳翰。他在阿里山鐵路服務超過十七年,曾擔任列車長和沼平車站的站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