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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清炒火燒蝦乾上桌,我簡直要驚掉下巴。多數臺南人人生的第一尾蝦,就是火燒蝦。碗粿、蝦仁肉圓裡的蝦,擔仔麵上擺的那隻留尾殼的蝦,還有蝦多多的蝦仁飯,全源自火燒蝦,不是牠,便少一味。
林投公園位於澎湖的湖西鄉,離機場只有一步之遙,是許多觀光客都會造訪的觀光名勝。公園的設置源於一九四六年的造林,長長的沙灘旁種植了滿滿的木麻黃,作為防風林,也是澎湖少數早期開闢的綠地,並於一九五三年正式建成公園。
臺北市西門町的新潮時尚離我越來越遠,但我還是喜歡來西門町,原因是這裡有廟宇,即使遊客來來去去,流行變來變去,但是廟宇始終靜靜的在這裡,守護傳統守著你,與熱鬧商圈形成強烈對比。 西門町之名來自日治時期,一九二二年設立臺北市劃分的新行政區。假如讓時光往回走,回到日治時期的西門町,當時的西門町是日本人聚集處,有劇場、有夜店,是娛樂休閒的地方,也是佛寺、神社聚集的朝聖地。
對鱷魚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電影裡,靜靜埋伏水中,無聲凝視萬物,又突然以一身堅硬隆起的外皮出現,將獵物拖入水裡,這樣兇猛的動物要成為食材,屬實難以想像,而想像外的事情總會發生。 午後的高雄天邊隱隱掛著烏雲,越往位於鳥松區的「青隆鱷魚場」開去,天色堆疊得越暗,風雨欲來的樣子,像隱喻著目的地的一切,有什麼正在等待。
拜訪當天,車停在約定的嘉義「太和村」路邊,放眼看去都是茶園,不論遠近。在一處山邊的斜坡上,有一個彷彿拼裝而起的魔幻木屋,還有人影頻頻走動,搬運木料。 通過電話後,在坡下的一處隱密、寬大的三合院中,終於跟張志聰、葉人壽碰面,一起前往簡嘉文的茶寮,茶寮就是方才下車後,觀望許久的那棟木屋,遠看像是森林被馬賽克了一角。
在高雄湖內區營業超過三十年的宴會型餐廳「海王星餐廳」,尋常餐廳外觀,櫃檯卻掛著特殊的「鱷名遠播」匾額,整潔寬闊的場地,餐桌布置不失細節。各種精緻菜色與特殊少見的鱷魚餐點,皆來自國宴大廚「阿泉師」高景泉之手,同時他也是鱷魚料理界的名廚。
就算不爬山的人,多半也聽過「黑色奇萊」這個名號吧。早年奇萊山發生過多起岳界知名山難,讓這座山不僅惡名昭彰,還連帶生出不少靈異傳說。 但我想到的是普照的陽光、金色的日出、滿天的星空,以及一整晚忍耐肚痛的回憶。 奇萊主山約莫是我的第四或第五座百岳。那時剛爬完雪山主、東,自己帶隊走過加羅湖,熱血正盛。
客人問:「現在要撈嗎?」林信弘抱出一個鋼盆:「剛好雜誌社要來拍,我先撈起來了,你看。」盆底躁動不安,傳出尖銳爪子刮金屬的沙沙聲。 我們探頭看,一隻草綠色的扁平甲殼生物,用爬蟲類的狹長眼珠瞪視我們。頭尖嘴細,像烏龜又像鱷魚,充滿皺褶的長頸生猛有力,在空中不斷揮舞,甚至可以轉動一百八十度往後攻擊,林信弘提醒:「小心別被咬了!」
友人問我有沒有空和她一起去泡湯。天氣還炙熱,不過能對我提出這種邀約的朋友,就真的是熟人,知道我不管在什麼季節,都能夠享受溫泉。 尤其淡季。避開人潮,朋友帶我來到「北投麗禧溫泉酒店」放空,其實小時候我完全不懂,為什麼有人可以一整天都待在飯店裡,不順便往附近走走看看,或爬爬山呢?
炎炎夏日,來到南澳鄉金岳部落的育蝸場,怕日晒的蝸牛已躲進野草底下乘涼,或鑽入土裡避暑。午後三、四點氣溫稍轉涼,郭金郎的太太事先將育蝸場的灑水器打開,溫溼的水氣彷彿在提醒蝸牛:「來喔,準備要放飯囉──」如同寵物飼主搖鈴示意小狗來吃飯,一道道噴灑的山泉水,成為蝸牛的開動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