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時與光】苔與蘚闃寂地默長

苔蘚於我,不是微渺小物,是散步天地裡,密綠如織毛的布署者,無所不在圍籠著。樹花草隨風頷姿,枝葉形突,一步即擄獲視覺,探前景後景之外,遍染的綠譜系,毫刻等級的,謂之苔蘚。那是在仰望樹木群雄外,個人頷首沉思時的低迴不已,也像是壟高的山接續了緩坡平原,整個天地萬物才開始契密縫合而完整。

土地
【時與光】背向海光,春即來

探針般的,支支刺葉是光無度的指向,矗頂樹頭,風顫以來,使亂花期地,開著豔色明紅。深冬,是一個再稍稍指一掀,一撥,就有盛花即將若盡,從頂端偕冷光簌地往下沉入地土的季節。

土地
【時與光】揭開花幕

在中部山區路旁看到了一大欉小朵白花帶紫的野草狀植物,鄉下阿桑指著說,菜跟花都可以吃,開紫花的更補。我的口慾還來不及傳達到腦時,視覺網絡已部署在先。細碎如紙柔,小白花們,輕飄在路野之地,與其臨者,是禾本科芒草,溝旁的水芹、咸豐草,雜亂竄生為鄉間盎然圖景。

土地
【時與光】寸瓶裡的花形色

多半從鄉間長出來的小孩,祖母阿公口中都曾念過這種植物,且聽過之後一輩子都不會忘,以至於,一走到漫著草的野地、田邊、或都市間硬搭出來的菜圃邊邊,不自覺便會去尋找,那腦中少得可憐的植物資料庫中尚存的花草小名。

土地
【時與光】時移草花入室

時輾轉光,光吞吐時,一季與一季,之間,接續的動能,是萬物生滅看似無形,卻隱隱有序的默契。有甚於四季節氣輪番上演的,是每日晨昏朝夕,光擺渡,微溫抑揚。臨在銀霧草的,是初冬微冷的光色,帶點銀,將綠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