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鄉間5201
身為剛取得汽車駕照的新(危)手(險)駕駛,我打算練習開上快速道路,便以善化老家隔壁區的下營市場為目標,載著我手心狂冒汗的老爸上路。
路途意外空曠、市場路邊意外好停車,下營市場人流不多,然而規模不小、攤販多元,緊鄰的大廟,彷彿護庇了這一帶的買氣。
臺灣的觀賞魚蝦產業,並不是從展示櫥窗開始的,而是從鄉間的水管、塑膠桶與一格格臨時搭建的魚池裡慢慢長出來。
一九五○年代,戰後社會仍以農業為主,人民的日常離「休閒」二字尚遠。對多數家庭而言,養魚並非消遣,而是一種昂貴又遙遠的想像。一尾日光燈魚,價格可達當時工人月薪的五分之一;能在家中魚缸裡看見牠游動,本身就意味著某種階級位置。
臺灣白海豚,海豚科駝海豚屬,分類認定是中華白海豚下的特有亞種,剛出生時全身灰黑色,再隨著年齡逐漸轉白。成豚最大可至二‧ 七公尺,背鰭上會有鮮明斑點,並在劇烈運動時因血液循環轉成粉紅色,所以也稱為粉紅海豚。
一般對於針葉樹,或說裸子植物,大多是常綠樹木的印象。都說松柏常青,無論蘇鐵、龍柏、羅漢松,確實沒見過落葉者——所謂落葉樹,是指全樹的葉子會在某個季節落盡,而後再一齊萌芽。落葉前,常因葉綠素的分解回收,葉片會展現紅黃色系的季節性景觀,牽動著熱帶居民的北方想像。
歲末適合出清。出清的意思不是斷捨離, 而是大盤點。我身邊的茶葉愛好者眾,經調查,手中平均都有七款左右的茶品,依不同情境需求,輪流替換著喝。然而一旦超過七款,接著就容易莫名買到愈發失憶,最終難以回想家中所有的茶品。
每次搭著登山列車往阿里山前進,只要看見森林逐漸把視野包圍,我就知道神木車站快到了。對許多臺灣人來說,神木站是一種跨世代的共同記憶;而對我而言,它也是我與阿里山最早、也最深的連結之一。
我與臺灣高山的緣分,始於二○○五年的二二八連假。在冬末春初的好天氣裡,爸爸把握連假的尾聲,帶著全家人從臺中驅車合歡山踏青。當時,我對臺灣的大山一無所知,只知道每次去花蓮的路上,當離開清境農場後,森林會變得越來越粗壯高大,然後只要經過幾個風景很漂亮的轉彎,樹木就會漸漸消失,進入一大片視野遼闊的草原地帶,那就是「高山」。
一月,按理說應該是萬象更新、充滿活力的起點,卻往往是我整年裡最軟爛的月份。
大學搬到日本後,我開心的意識到自己每年都能過上兩次新年—先是日本的新曆年,再來是臺灣的農曆年。無論在哪裡,新年氣氛總是歡樂的,所有現實壓力都暫放一邊,睡到自然醒,大啖平常捨不得吃的美好食物。
澎湖四面環海,島嶼之間被潮水牽引,居民的日常也依著海的節奏展開。靠海吃海,是島上最尋常的生活方式;除了跟著漁船遠出,也有人習慣在岸邊和潮間帶尋寶般地撿拾可食的螺類,這些小小的海味曾陪伴無數家庭度過飽滿的一餐,也構成我記憶裡深刻的味道。
觀賞水族,從來不只是「好看」而已。那一方玻璃缸裡,游動、爬行與生長的,是一整套關於信仰、技術、市場與人心的微型社會。魚、蝦與水草,看似分屬不同玩家的世界,實則共構臺灣水族產業的演化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