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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業萬象 #野望書寫 【野望書寫】法拉利與小火焰 星期六和女友一起去野柳看鳥。我的目標是最近很火紅的赤翡翠。 在到達野柳那所謂「神廁」的賞鳥點之前,在豆腐岩上看了4隻黃足鷸,在坐車到達野柳之前,於萬里馬路上也看到了在天空飛行的黑鳶。 5月初的野柳算是過境期末端。這時候的礁岩與淺灘中有大量的海藻,像是蛋糕上鋪上了一層綠色的薄荷餡料,在這炎熱的天氣中著實讓人感到一絲清涼。然而海藻中的葉綠體正在不斷的進行著緩慢的放熱與儲熱。緩慢的生命就如每... 2017 年 09 月 16 日 | 劉鎮 環境與人 #野望書寫 【野望書寫】山紅頭 山紅頭膽小極了,頭烏線也是,兩個經常躲在草叢裡活動,不肯輕易出來。不過頭烏線的膽子大些,在草叢裡會大聲叫喚「是誰打破氣球」,嘹亮又逗趣的聲音,不注意到也難,偶爾也會跳到草叢上端眺望。山紅頭膽小到連聲音都是一連串的抖音,在草叢裡讓人感覺連草都在發抖,這時頭烏線會很義氣地以歌聲來鼓勵牠,因此看得到頭烏線的地方幾乎就有山紅頭。但是要拍到山紅頭的機率非常的低,《鯉魚潭自然誌》出版時要用到山紅頭的照片,向鳥... 2017 年 08 月 29 日 | 黃憲作 環境與人 #野望書寫 【野望書寫】Kaviaz與牠的好朋友們 尋根的人傍晚回到山屋,在那個科學和啤酒都不能安撫的夜晚,開啟了米酒、高粱和小米酒混著喝的輪杯時光。一夥人坐在屋外草地上,享受著山谷吹來的涼風,聽著森林裏頭艾氏樹蛙輕輕的求偶鳴叫聲,或躺或臥的看著滿天星斗,在一天的急行軍之後,這是格外享受的時刻。 輪杯是我認識部落文化的開始,也是學習聆聽的第一課,一個酒杯,大家圍坐在一起,擲杯的人負責斟酌著珍貴的米酒。接到酒杯的第一輪,我熟稔著用食指從碗內點出... 2017 年 08 月 09 日 | 郭熊 環境與人 #生態攝影 【野望書寫】不浪漫的生態攝影 有時,「生態攝影」會讓我身邊較少觀察生態的人有種錯覺,他們以為在深山野嶺中,動物們會像白雪公主唱歌一樣地聚集過來,乖乖地讓你拍攝;或是覺得拍生態就是可以一邊愜意的旅行、一邊拿著鏡頭咻咻咻地,像打獵般獵取照片。 老實說,這種機會我還沒在臺灣跟美國遇過。 在野外觀察時,一個有經驗的賞鳥者或研究者,可以在一、兩個小時的調查中,發現並記錄幾十種、甚至近百種鳥類(視棲地而定),可以在一分鐘內辨認... 2017 年 07 月 20 日 | 白欽源(白魯夫) 環境與人 #野望書寫 【野望書寫】墓坑鳥的墳墓 原本一趟完美的金門自然觀察旅行,在我按相機的食指不斷進行瞄準中落幕,我虛擬的擊落由各類動物組成的海陸空三軍,輝煌戰果足以讓我嘴角微微上揚好一段時間,卻因為離開前一天聽到一則令人心傷的消息,終究留下喟嘆。 生命從此分道揚鑣,因人類而起也因人類而終。始作俑者是誰?是他是牠還是我? 他,是一棟古宅的屋主,也許長期滯留台灣工作不常回來老宅,也許住在隔壁不遠處既寬敞又象徵進步的新式三層樓透天厝,... 2017 年 06 月 25 日 | 楊維晟 環境與人 #野望書寫 【野望書寫】狂蟻 自涵星遷入仰山,已有三年。 仰山極為奇特,每當夏日時節,界內展現蓬勃的生命力,與境外的生物不同的生長環境,卻也一致的蛻變、腐朽。與螞蟻的初次會晤,是在漸熱的時節,牠十分調皮又黏人,像隻急欲討主人喜愛的小狗般在你附近玩耍、膩人,無論你怎麼恫嚇,仍然親暱地往你身上蹭,涼爽的秋季時分還能接受情人般的接觸,然炙熱的立夏過後,易上升的火氣,漸轉為嫌棄、厭惡了。 因緣際會下,對螞蟻有了更深層的認識... 2017 年 06 月 11 日 | 張睿妤 環境與人 #野望書寫 【野望書寫】關於檳榔的鄉愁 在這個春雨一直下的季節裡,餐桌上常常都會有著美味的筍子料理,自己可是相當喜愛的。每當有人問我為什麼這麼愛筍子,我都會開玩笑的說:「怕老了有痛風不能吃,所以要趁年輕多吃一點!」表面上在開玩笑,事實上我每次吃到筍子都在回憶童年。 以前家裡務農,種了許多的檳榔樹,在檳榔樹老舊新替的時候,餐桌上也都是餐餐都有「半天筍」,以前只知道好吃,到了懂事一點後才知道當時的半天筍就是檳榔心,山產店一小盤兩三百元... 2017 年 06 月 04 日 | 陳品翰 環境與人 #野望書寫 【野望書寫】散白蟻的愛情 一月底,連續好幾天的晴日,偏偏都讓工作纏著,蟄伏於筆電數吋的框裡,偶爾痴痴望著窗外的冬陽,只覺房裡份外晦暗,而天空如此之藍。 晴天末尾,總算有個出門的機會,走在日光篩灑的道上,來自北國的微塵漫射著游絲般的光點,像是消融在氣溫中不著邊際的思緒。 眼前的半空有些突兀地,出現了幾隻黑色的小飛蟲,為何突兀?一時卻難以解釋。數秒後才意會過來:那種拍翅的姿態,是白蟻呀。那是婚飛的白蟻,出現在這乾燥... 2017 年 05 月 30 日 | 黃瀚嶢 環境與人 #野望書寫 【野望書寫】我來尋鴞 說賞鳥,現下都是網軍揪團快速達陣,像我這樣大概只能被歸為『不正經』那一類。年輕時候什麼熱血就不提了,現在的我多半只是隨意晃晃,且等著看遇見什麼鳥,望遠鏡常常也省了。前些日子需得畫個貓頭鷹,這才想到為何多年來始終沒見過短耳鴞呢? 於是我獨自前來河口尋鴞。 這一帶原是浩渺的行水區,但許多高灘地已被整平闢作農田,而那些濱水的坔地還維持著大片的蘆葦、鹹草與沙洲交錯的草澤景觀。我在墾地與草澤交會... 2017 年 05 月 21 日 | 陳一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