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01月25日

藝文

【小村畫誌】坐著軍卡的婚禮

雖然叫作伍妹,但其實我是大姊,要照顧家裡的弟妹。小學畢業14歲,我就到山上幫人家砍草,砍了幾年後換砍甘蔗。那時候大家都去豐坪村的一戶大地主家裡當幫工,老闆會分給每個人一輛單車,大家就騎著單車今天這塊田砍完、往下塊田,一塊塊輪下去;好幾塊田同時在做,一起工作的人都不一樣。

【小村畫誌】我們客家人

沒有想到就這樣一句話,我們全家人跟小叔收拾好行李,就上路了。走到鄰近的海港汕頭,需要大概一、兩天,等船搭船花了兩、三天,最後又坐了四、五天的船,才到達臺灣的海域。那時候情形非常亂,小叔跟我們走散了,就我與先生、孩子們成功搭上船,來到高雄。

【小村畫誌】我的豬童年

我四歲從屏東搬來花蓮,因為父親的家族分家,不是長子的他,聽說花蓮機會多、土地都沒人開墾,就把我們一家用牛車載上花蓮。但是要取得土地沒那麼容易,父母那時候都在有錢人家幫傭,雖然忙碌,卻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家人們都在身邊,現在想起來就覺得特別的幸福。

【小村畫誌】結婚選擇題

念初中那年,我們每天搭火車從豐田到鳳林念書,等車時我們會把鞋子脫掉,在樹蔭下的溝渠泡涼水。有天,一起通車的學姊說跟她同班的一個男同學,每天也和我們一起通車的那位,「他很仰慕妳耶!」我嚇了一跳,說不是吧,才沒有這一回事。

【小村畫誌】放不下的鍋鏟

我是出生在新竹北埔的人,但是在我還不記得事情之前,爸爸媽媽把我抱在懷裡,聽人家說東部的土地大、機會多,就從新竹到了蘇澳,那時候還沒有什麼蘇花公路,於是我們從蘇澳搭船到花蓮上岸。我的父親還在世的時候,說我們是這樣來到花蓮的。

【小村畫誌】小雞

我的父親是部落的頭目,那時候大家都還沒學日本人穿衣服,我們就穿著阿美族的傳統服飾,夏天、冬天都一樣。冬天特別的苦,每到晚上,部落生起火來,我們就圍在火堆旁邊縮著睡覺。

【私的讀書單】體會日本文化好料,這些書很有幫助

前幾年我在《中年大叔的20個生活偏見》這本雜文集整理了「30部不同人生階段愛看的日劇」,我用「男孩.男人.大叔」三個人生階段來區分。

【影吃相談室】願望成真後,我們需要再來一杯咖啡

《願望咖啡館》是義大利導演保羅.傑諾維西(Paolo Genovese)的第二部長片作品,如同前作,他再次像個涉歷老練的說書人,用最簡單的對話方式,娓娓道來一個不但精彩,且充滿延伸想像的故事。

【小村畫誌】豐田玉

村子外成天都有爆炸聲,每一聲「轟─」都是從遠遠的山頂傳過來;村子裡家家戶戶都成為磨玉場,吵鬧又尖銳的摩擦聲,從早到晚的都縈繞在耳朵邊。自從挖礦公司來了以後,大家幾乎都不種田。

【私的讀書單】閱讀要幹嘛?知道這個要幹嘛啊!?

「糟糕!票去哪了?」當我驚覺手中的高鐵票不知去向時,人已站在月台,準備搭上前往臺南的高鐵了。應該是不小心遺留在方才結完帳的小七櫃臺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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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切」怎麼來?從一道臺灣經典小吃 搞懂你究竟在吃些什麼

在臺灣,常常可以看到許多攤販、小吃店在招牌上寫著大大「黑白切」三字,店家案頭前會放著很多不同的內臟與肉類部位,點餐單上甚至還會有許多神秘的名詞:「脆管」、「脆腸」和「粉腸」等。這些彷彿黑話的名詞,聽起來好像差不多,但其實都指稱著不同的解剖部位,吃進嘴裡的口感與滋味也有著很大不同。這些名詞,是屬於饕客們與店家的豬隻解剖學,用詞正確,才能吃到心裡所想的部位;了解這些名稱,才能順利點單、大啖美食。